“别打啦!”
“别打啦!”
“我归顺!我归顺许国公!我归顺赵国公!!!”
在大营之内,萧铣被捆绑在最中间的木杆之上,两旁的军士正挥舞着长鞭,一次次的落下,萧铣只抗了三鞭,而后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至于李密,此刻正坐在远处,宴请归顺的诸多将领们。
萧铣的惨叫声被他当作了酒宴的伴奏。
那几个降将听着萧铣的惨叫,有几个人面露不忍,杀了也就算了,可这么羞辱就有些.....
李密冷眼看着他们,幽幽的说道:“此人对大将军不敬,该受此罚,我前来的时候,不曾想要俘虏,是大将军叮嘱我们,让我们少杀多俘。”
“诸位能活命,都是因为大将军的恩德,诸位也该明白这一点才是。”
董景珍赶忙开口说道:“吾等深感大将军恩德,绝不敢忘!”
李密这才换上了笑脸。
就在他跟诸将吃肉喝酒的时候,萧铣是早已被打的晕过去了。
这平定叛贼的事情比李密所想的要容易的多,这些人尚不成气候,萧铣这帮人,他们敢作乱更多是因为觉得北方大乱,认为朝廷无暇理会自己,这帮人比那些草根出身的要好对付很多,他们并非是活不下去,只是想求个功名,拼个官爵。
李密眯起双眼,一一打量着身边这帮人,心里多少有了些主意。
看起来,对待南边的这帮叛将,乃至这些官员,不能再用关陇的那套办法。
自己得换个策略。
李密并没有急着转头去对付其余两伙人,他正式入驻巴陵城,又下令召见附近那几个不曾接受萧铣檄文,坚持领兵抵抗的几个官员将领。
他最先召见了交战最为积极的将领张镇州,以及太守王仁寿。
这两人一北一东,都是跟萧铣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却未能获胜。
当得知邢国公召见之后,两人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匆匆上路,很快就出现在了巴陵城外。
两人聚集在一起,只带了数十人的随从。
他们心里也知道,若是李密要对他们下手,就是将他们各自的乡兵都带过来,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显得忠诚一些,或许还能有活路。
两人相见的时候,彼此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惊惧。
“张将军,你得救我啊!”
王仁寿刚与对方相见,便拉着他的手不放。
这位王仁寿是沔阳太守,亦是南国大族出身,风度翩翩,可此刻,他一脸憔悴,几乎看不出过去的风度,眼里布满血丝,满脸的惊惧。
“张将军,我知道你的族弟在朝中担任要职....只请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多为我美言几句....”
王仁寿面对这股叛军,其应对堪称是灾难,当初董景珍等人刚刚有了异常行为的时候,就有人在他面前揭发张绣,说他跟巴陵的豪杰军官往来密切,私自招募乡兵,或有反意,可王仁寿不曾在意,直到叛乱正式出现,他又因迟疑失去了战机,而后几次与叛军交战,屡战屡败,不能获胜。
王仁寿如今最担心的就是李密会追究自己的这些过错。
而张镇州看起来也并不惬意,他苦笑着说道:“我与那位族弟多少年不曾联络过了,况且,先前我们.....唉....”
其实张镇州的问题更加严重,因为他跟萧铣互派过使者,有过往来,先前几次交战不利,他和王仁寿甚至一度想过要不要干脆投了萧铣算了。
谁能想到朝廷大军能来的这么快!
看到张镇州这般模样,王仁寿长叹了一声,他看向远处的城池,“生死全凭天命了....”
两人忐忑不安的走进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