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实话!”
王世充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在他面前的这些将军们却已炸开了锅,他们纷纷叫嚷起来。
“这如何是好?!”
“投降!”
“如今只能投降了!”
这些将领们,许多都是因荆元恒而聚集起来的郎将,还有部分是王世充临时提拔的勋贵,得知朝廷大军前来讨伐,他们顿时没了底气,开口就是要投降。
王世充猛地拔出刀来,愤怒的盯着这些人。
看到王世充拔刀,屋内方才安静下来。
王世充盯着这些人,恶狠狠的说道:“我们受天子的恩德,如今天子有难,便是赴死都不该惧怕,又岂能投降呢?!”
“谁敢背弃天子?谁想要投降?!”
王世充质问道。
有郎将站起身来,不悦的看着王世充,“王公,我们是奉荆大将军的命令前来剿匪的,不是来叛乱的!天子就在洛阳过的好好的,你有什么证据说许国公叛乱?!”
“噗嗤~~”
下一刻,刀光闪烁,那郎将捂住脖颈,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王世充擦了擦刀上的血,又有几个郎将起身。
“尔等是想造反吗?!”
杨义臣站起身来,站在了王世充的面前,张须陀也是冷冷的盯着这些人。
看到这两人起身,这些郎将终于有些了惧色,都不敢说话。
杨义臣严肃的说道:“朝廷的大军?那是叛贼的大军!不得道义,定然失败!”
“谁要是敢再说投降,我便杀了谁!”
杨义臣震慑住这些人,而后看向王世充,因为王世充的表现,杨义臣对他的感官好了许多,“王公,你觉得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王世充严肃的说道:“这样吧,我领兵去拖住敌人,您带着其他人,往高邮方向,前往青徐....我在那边有几个相识,太仆到达那边之后,可以先....”
“唉。”
杨义臣长叹了一声,他复杂的看着王世充,“那边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我去拦截那些人,你去高邮,从那边突围。”
“敌人不可能不做防备,那边或许也有敌军来拦截,你要多小心。”
王世充大惊,“太仆公,岂敢让您....”
“勿要多说!”
“这些时日里,江都的大小事情,都是靠你才能完成的,老夫没别的什么本事,只懂得一些作战的道理,这营救天子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你来完成了....”
杨义臣看向一旁的张须陀。
“须陀。”
“太仆公。”
“你带着人保护王公和其余众人,记住,一定要保他周全....”
杨义臣不再多说,转身就大步离开了这里,步伐坚定,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王世充擦了擦眼泪,看向张须陀,“那我们也开始撤离吧。”
张须陀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冷漠,他盯着面前的男人,眼里隐约有些审视的意味。
张须陀看似鲁莽,实则心细,他跟杨义臣不一样。
“王公....我当初前来江都,只是因为太仆公在这里,我能力短浅,只怕是不能承担保护您的重任,我欲从太仆公与敌人死战,王公多保重。”
张须陀说完,竟也直接离开了这里。
王世充大怒,指着张须陀远去的背影,眼神阴冷,却没有说话。
去吧!去吧!
都他妈的替乃公去死吧!
很快,江都城内的军队就开始出动,杨义臣领着大军,主动朝着敌人的方向出击,至于王世充,则是带着其余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