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李玄霸眺望着远处,“国内的奸贼还有许多....这次的救济,也不知会引出多少奸贼.....”
.........
永丰仓。
仓门大开,有成群结队的乡兵正在有序的押运粮草。
在远处,有全副武装的军士骑着马,手持强弩,打量着周围。
许多官员们正在跟这里的官吏对着账本,确认所带出的粮食,仓门之外无比的热闹,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前来此处的那些官员们,脸色都不算太好,跟此处的小吏说话时,都带着些怒气。
辛公义身后跟着许多的随行官员,正在这些官员们之中游走,看到他的官员们纷纷行礼拜见,脸上的怒火都消散了许多。
如今的天下很乱,有点王朝末年的感觉,地方上许多灾害,饥民成群结队,严重些地方,数百里都没有人烟,百姓们不是饿死便是逃离。
这种情况在过去也出现过,笼罩着全天下的大饥荒,可如今的情况跟过去完全不同,跟大多数时候都不一样,庙堂是有粮食的,而且十分的充足,那几个大粮仓不必多说,能养活全国的军士,就是在地方上,粮仓也非常多。
那些起兵的叛军,第一步都是攻占当地粮仓,而后开仓救济百姓,一次性就能得到数十万人的簇拥,一飞冲天。
辛公义向关陇各地的官员们下令,让他们开仓放粮,救济城内外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将他们安置下来,勿要让他们走动。
官员们都还是愿意遵从这个诏令的,一方面是开仓能让他们从中牟利,一方面也是能帮助他们安抚地方,没有哪个地方官愿意看到自己麾下叛贼四起,将自己堵在城里无法出去的。
至于永丰仓这种大仓的粮食,那就得拉出去送往几个受灾最为严重,流民聚集的地方,由其交界处的几个官府一同放粮,再进行收编,将这些人各自带回去,安置下来等等。
这一系列的事情,难度并不小。
辛公义犹如一头老猎犬,眯着眼从这些官员们身边经过,不动声色的便走到了其中一人的面前。
那官员看到辛公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却还是挤出笑容来,“辛...辛公.....”
“你是富平的于县令令?”
“下官正是.....”
“就是你申请的九万石粮食?你富平有多少灾民?”
“下官....城外灾民极多,难以计数....只是预估....”
“九万石粮食,可以让十万灾民吃三个月....你城外有十万灾民?”
“相差不多。”
“那我得跟着你去看看了,十万灾民,那可不少,这几个郡的灾民都跑到了你们县里啊....这岂能轻视...看来你将县城治理的不错啊,能让这么多灾民聚集在你那里求食....”
那县令吓得哆嗦了起来,“辛公,我也不知道具体数额,只是怕说少了不够吃,还要浪费人力来回的运输,就想多报点,若是吃剩了,就给送回来....我族叔是于....”
“来人啊!将这厮拖出去斩首,将他的首级保管好,送往各地,让官员们看看!”
那官员都没来得及多说,军士们就将他带了出去,只听他又哭又喊,不断求饶,辛公义不为所动,他转过身去,看向了远处的那些官员们。
“诸位....老夫虽年迈,却还没有昏聩到这种地步,老夫会领着军士们四处走动,查看灾民和救济的情况,也会联络商贾,询问市场上的粮食买卖....可能还会去查查你们在各地的私人粮仓....”
“老夫为官数十年,见的人很多,遇到的事情也多,不想死的,就不要来激怒我。”
“另外,此番救济有功者,我当亲自为其表功,请求封赏....”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