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潮州帮众人的脸色无比难看。
可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却也没人敢再轻举妄动了。
虽然不知道李青敢不敢真的对他们开枪,可他们不敢赌。
见状,李青满意地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嘛,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拳王青,你到底什么意思?”
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沉声道:“你勾结邓家勇陷害剂哥,现在又到这里来,是想连我们一起干掉吗?”
李青看了他一眼,问道:“这位老大怎么称呼?”
“潮州帮,金牙胜!”
“哦,金爷是吧?”
李青点点头,笑道:“金爷,我说这件事同我有关,可又没说就是我干的,别着急,咱们慢慢聊。”
“不是你干的?”
金爷皱了皱眉,道:“那你来干什么?难道就是来耀武扬威的?”
“刚刚不是讲了吗?我是来帮忙的。”
李青笑道:“你们潮州帮出事,剂哥被陷害,这些事确实是邓家勇搞出来的,而且就在今天他还找过我,想让我帮他一起对付你们潮州帮,不过我没有答应,各位知道为什么吗?”
金爷脸色难看地道:“为什么?”
“因为我善啊!”
李青摊了摊手,故作无奈:“我这个人做人向来是以和为贵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前段时间我在新市镇的场子被几个大圈仔抢了,我知道这件事是你们潮州帮指使的,我还知道你们潮州帮准备搞我的娱乐城,想把我赶出沙田,没错吧?”
闻言,潮州帮众人脸色都变了一下。
尤其是根叔和根仔,脸色十分不自然,根仔眼中甚至闪过一抹惊恐之色,不敢抬头看李青。
恰巧这时,李青突然转头,对着他笑了一下,道:“别怕,我知道是你干的,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是你们剂哥指使的,所以我只会找他。”
“而现在,你们剂哥已经被抓了,非法持械和藏毒这两条罪肯定是跑不了的,下辈子恐怕牢底都要坐穿了,那我跟他的恩怨就两清了。”
根仔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点头道:“没错,是剂哥指使我干的……”
“根仔!”
金牙胜突然呵斥一声,骂道:“你他妈乱讲什么?”
“金爷,别吓唬小孩子嘛。”
李青微笑道:“我都说了不追究了,现在还以德报怨,帮你们对付邓家勇,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你们还怕什么?”
金牙胜冷哼道:“帮我们对付邓家勇?你会这么好心?”
“唉,善良的人总是被误解……”
李青摇头叹息:“再怎么说,大家以后都是在新界混的,我是同剂哥有过节,又不是同你们潮州帮所有人都有过节,我也不想因为和剂哥的一点小事,就闹得所有人都不愉快。”
“而且,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非要打打杀杀嘛,大家说对不对?”
“这……”
闻言,不少人眼中都露出迟疑之色,难道他们真的误会了,李青真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暗暗点头。
如果李青真是来求和的话,他们倒也不是一定不能接受。
正如李青所说,现在剂哥已经出事了,而邓家勇又对他们虎视眈眈,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想再结强敌。
随即,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开口道:“李先生,如果你真的能不计较以往的恩怨,帮我们对付阿勇的话,我们潮州帮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没问题!”
李青当即微笑点头:“区区一个邓家勇,我还没放在眼里,各位放心吧,他活不过今晚了。”
“不过,既然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那我有点小事,想请各位帮个忙,应该没问题吧?”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金牙胜冷笑一声,道:“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很简单,真的就一点小事儿而已。”
李青微笑道:“我要潮州帮通往北边的走私路线。”
……
傍晚。
李阿剂‘拘捕逃跑,中枪身亡’的消息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收到消息后,整个道上都沸腾了。
潮州帮虽然这些年逐渐没落,但终究还是香港的一流社团。
龙头李阿剂,更是混了几十年了,在江湖上威望和地位都很高,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死了?!
一时间,无数人议论纷纷,开始四处打听消息。
可奇怪的是,潮州帮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场子照开,生意照做。
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儿一样。
许多人疑惑不已。
这是搞什么?
难道消息是假的,李阿剂没出事儿?
……
大埔新村,一栋别墅里。
邓家勇同样收到了李阿剂中枪死亡的消息。
与其他人的消息来源不同,这件事是他派出去的小弟亲眼所见,据说尸体都已经拉到火葬场了,李阿剂家里的人也全都被带往警署调查。
“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