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来把这个题目简化一下。”
看着女孩眼中的挣扎，苏岁开口打破了沉默。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橡胶手套，缓缓穿戴：
“现在，你只需要考虑一件事——要不要‘出卖’我。”
“……什么？”
没等芭芭拉反应过来，苏岁就已经戴好了橡胶手套，转过身迈步走向客厅角落。
那里，哈琳·奎泽尔依旧蜷缩着，双臂紧紧环抱着那根沾血的棒球棍。
仿佛那是她与世界仅存的连接。
苏岁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视线与她保持平行：
“会有些痛……忍着些。”
话音落下，苏岁那只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就已经径直伸向了哈莉被血污和泪水浸湿的裙摆之下……
“……哎？呜~~~！”
哈莉·奎泽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瞳重新聚焦，又下意识地紧闭了起来。
站在几步之外的芭芭拉，呆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听着哈莉学姐稀碎的呜咽声，深呼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
整个人仿佛深陷在噩梦之中，茫然无措。
其实，苏岁原本是不打算多管这位哈莉·奎泽尔的。
他跟这位未来的小丑女，算是有些情谊，但真不多。
先前说是帮她解决科林斯教授的事，原本也只是建立在互相合作的交易之上。
条件是她替自己解决阿卡姆疯人院“顾问”工作的麻烦，同时帮自己调查那位雨果·汉尼拔……
结果这两件事都没什么着落。
帮她跟芭芭拉说一声，让芭芭拉协助这位“学姐”调查一下那位科林斯教授，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然而，查看过她们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关于哈莉·奎泽尔精神状态异常的事，让苏岁不得不防。
一旦这个案子走上法庭，要以“精神疾病”的理由辩护……
叠加先前“小丑出院”的发言声明……
再加上自己曾经和她有过的绯闻关系……
甚至自己还是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
爆炸的坊间舆论，一定会吸引整个哥谭市的关注。
“杰克·内皮尔”也肯定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原本就已经够乱的哥谭局势，必然会乱上加乱。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烧脑情况，眼前的最优解，就是这样帮助哈莉，安稳度过这起意外事件。
至于这起诡异至极的尸体前暧昧，会不会刺激到她的精神，加快她成为“小丑女”的进程……
就不是现在的自己值得操心的事了。
————
数日后，蝙蝠洞内——
“傻丫头这两天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老是闷闷不乐的……像是憋着什么心事？”
穿着蝙蝠侠战衣的迪克，正坐在控制台前，看着大屏幕上训练场的监控画面——
芭芭拉在与陪练机器人战斗时，明显心不在焉，低级失误不断。
“我说……你能别在穿着这身衣服的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苏岁看着眼前这位一点也不像蝙蝠侠的蝙蝠侠，忍不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