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流露出更深的痛苦和一种被命运玩弄的无力感。
“嗯……”
他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更加沉重。
苏岁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所以，在小丑的记忆里，这场‘演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有什么更加具体的内容？”
“……”
杰克·内皮尔缓缓闭上了属于小丑的诡绿色眼瞳，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我能依稀记得……他当时的想法……”
杰克紧闭着双眼，深呼吸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想要……蝙蝠侠……痛苦……新鲜的痛苦……足以让他‘堕落’的痛苦……
“同时……破坏掉一个计划……”
他皱紧眉头，努力捕捉那模糊的思绪：
“一个……女人的计划……”
“啊……萨扎拉。”
苏岁低声叨念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不出意料，小丑的这场“新鲜演出”，和她的穿越实验密切相关。
可问题是……究竟有怎样的关联呢？
为什么“小丑”这样被治愈之后，就能破坏萨扎拉的计划？
难不成小丑的不死，和他的疯狂灵魂息息相关？
苏岁摇了摇头，甩开脑中杂乱的猜想，重新聚焦于眼前的“小丑”——
“杰克·内皮尔。”
他叫出了这个名字，算是强调了其与“小丑”的区别：
“听好了，如果接下来你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任何异常，都要第一时间告诉蝙蝠侠……
“还有……不要相信阿卡姆疯人院的医师。尤其是那位‘雨果·斯特兰奇’。
“时刻保持警惕……没人能担保你现在的‘治愈’状态能持续多久。”
最后，他看着杰克那双重新睁开，充满迷茫的绿色眼瞳，留下了一句含义复杂的话：
“好自为之吧。”
说完，苏岁不再停留，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出了小丑的特殊病房。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一眼玻璃内的杰克·内皮尔，面罩下的眼神复杂难明。
随即也转身，快步跟上了苏岁……
“你怎么看？”
身后，小丑病房金属门的闭合声响刚刚传来，蝙蝠侠便直接开口询问起了苏岁的看法。
苏岁一边快步前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同时向身旁的蝙蝠侠随口说道：
“我可不相信，像小丑那样的家伙，会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杀死自己’。
“他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可以在关键时刻重新夺回那具身体的控制权，或者……以另一种形式‘回归’。”
谈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敲完了传讯——
【苏岁：我这边问出来了，小丑这次的“治愈”，就是为了破坏你的计划，你有什么头绪吗？】
讯息发送给了【伊西丝】。
“我是说，他口中的‘新鲜痛苦’。”
蝙蝠侠如此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