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岁的灵魂见状，竟稍稍感觉到了些许的“后悔”。
在刚刚的附身中，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位黑暗骑士身上的伤痛……明显还没有完全从上次的夜枭利爪事件中恢复过来。
将萨扎拉的事，如此粗暴地压在这位“病号”的身上……未免太残忍了些。
一旁想要搀扶蝙蝠侠的芭芭拉，手僵在半空，只能环顾四周，询问道：
“苏岁……还在这吗？我看不到他……”
“不知道……”
疼痛稍稍有些缓解的蝙蝠侠，如此回应着。
苏岁这才发现——这两人竟然都没有“灵视”一类的魔法天赋。
“高魔抗，低法强啊……”
苏岁的灵魂随口吐槽。
下一刻，芭芭拉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蝙蝠少女重新被苏岁的灵魂附体：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
只是听对方说话的语气，蝙蝠侠便已经确定——芭芭拉此时已经变成了苏岁。
“这话该我问你……”
蝙蝠侠深呼吸数次后，如此反问道：
“你有什么打算？为什么要特地过来，告诉我这些？尤其是……这个时间点？”
确实。
关于萨扎拉的这些情报，苏岁早就该告诉他了……
“芭芭拉”沉默了片刻。
组织语言的同时，重新审视着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硬要说的话……算是一种逃避吧……不想再这样被她‘算计’，也不想费太多力气去和一个能随时监视我的家伙‘博弈’……”
他抬起芭芭拉的手，指了指蝙蝠侠，笑着说道：
“所以，我打算把这麻烦事，全部甩给你来解决……
“可别埋怨我不负责任什么的，刚刚你应该也看到了，我的记忆——
“就算是我们现在的交谈，也是担了她随时可能出现的风险的。”
苏岁这番“摆烂”似的坦白，完全在蝙蝠侠的预料之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大概清楚了苏岁是个怎样的人。
所以……这并不是他问题的本意。
“我的意思是——你希望这件事被怎样解决？”
蝙蝠侠看着“芭芭拉”的空洞眼神，用一种分析罪犯心理侧写的口吻，冷静诉说着：
“从某种扭曲的角度解读，她对你的行为里，确实包含了一种……可以称之为‘爱’的事物。
“尽管那更像是造物主对造物的控制欲，收藏家对藏品的占有欲……
“但，她确实为你‘设计’了道路，并且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你……至少在形式上是这样。
“如果真让你做出选择的话……你想要怎样处理这份‘爱意’？”
蝙蝠侠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
并没有将心中的疑问完全说出口。
实际上，在刚刚苏岁向他展示的记忆中，他依稀也察觉到了苏岁对这位“萨扎拉”的情感波动。
并没有太多的厌恶、抵制的情绪。
甚至还依稀存有些许温馨、依赖一类的正面情感。
“如果你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公事公办’……或许有一天，你会后悔现在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