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答。
微微侧头，看到企鹅人已经趁机逃远，而眼前的女孩却完全没有放自己过去的意思，这才缓缓开口：
“泰坦学院确实出了意想不到的状况，事件正在调查中，需要时间……”
这种“官方废话”一般的回答，显然无法让芭芭拉满意：
“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他吗？！”
她上前一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情绪。
“……”
眼睁睁看着企鹅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夜，蝙蝠侠将视线重新望向眼前的蝙蝠少女，甚是耐心地解释：
“神奇女侠、火星猎人、钢骨、夜翼……他们都在现场，事情不会糟糕到没办法收场的地步。”
“这跟‘担不担心’是两码事！！”
她胸膛剧烈起伏着，雨水打湿的红发落在眼前，仍难掩盖瞳孔中的焦急。
沉默片刻后，芭芭拉鼓起勇气说道：
“我……我需要你的战机！！”
蝙蝠侠目镜下的眼神顿时严厉，本能地想要严词拒绝。
可看着芭芭拉眼神中少有的决绝光芒……卡在喉咙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只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哥谭冰冷的雨声中。
他不再多言，抬手伸向万能腰带，取下了一个巴掌大的控制器。
朝着对方抛去：
“记得听迪克的指挥。”
然而，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芭芭拉就好像没听到蝙蝠侠的话一样。
甚至都没抬手接住那蝙蝠战机的控制器。
任凭它“啪嗒”一声掉落脚边的泥泞中。
幽蓝的指示灯，兀自闪烁着……
“芭芭拉？”
察觉到不对的蝙蝠侠，声音瞬间绷紧。
两枚蝙蝠镖已经握在了手上。
“靠……竟然这么疼的吗？”
“蝙蝠少女”突然捂着自己的小腹，如此说道。
那声音，虽然还是芭芭拉原本的声线，但语调、节奏截然不同。
就好像控制身体的人突然更换了一样。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轻点的……”
“芭芭拉”低着头，仿佛在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蝙蝠侠面甲之下的眉头紧皱。
盯着对方目镜之后的眼神——
少女原本的焦急、倔强，全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一种莫名的冷漠、空洞。
以及深处一丝近乎非人的疲惫与疏离……
蝙蝠侠认出了那副眼神：
“苏岁？”
“蝙蝠少女”闻言抬起头，看向了蝙蝠侠。
眼神中又多了些难以言述的复杂情绪：
“是我……有空聊聊吗？”
蝙蝠侠看着眼前附身在蝙蝠少女身上的苏岁，不禁回想起当初利爪军团袭击蝙蝠洞的时候，苏岁附身在一个女兵身上的场景……
“你……还活着吗？”
蝙蝠侠忍不住反问。
“呵……”
闻言，“蝙蝠少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仅还活着，甚至很有可能再也不用‘死’了……”
短暂的停顿后，说笑的语气又瞬间变得严肃：
“接下来，我将附身到你的身上，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你，再也不做隐瞒……希望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