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母舰？什么航空母舰？”
别说红箭感到惊讶，一旁的甜心假面也是满脸的茫然。
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审讯本身与警戒可能的追兵上了，完全不知道苏岁在说些什么。
“你们赶来这里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吗？”
苏岁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抬了抬下巴指向小巷之外：
“就停在海面上呢，那么大一个。”
红箭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不知道，曼哈顿周边还停了一艘航空母舰。
他迅速从箭囊中抽出一支钩索箭，抬手射中了建筑屋顶的边缘。
身体借着钩索的拖拽，腾空跃起，落在了屋顶之上。
借着城市灯火，红箭举目远眺——
果然发现了那艘停在海面上的钢铁巨兽。
先前刚刚光顾着去追玄色的踪迹了，外加夜色昏暗，导致他压根就没发现这个重要情报……
“确实看到了航母……就在西南方向。”
红箭抓着钩索，从屋顶滑降回了临时小队之间。
看向苏岁的眼神里，仍是充满了惊疑：
“可你怎么断定，他的最高长官就一定在那艘航母上？”
苏岁的视线仍只是盯着眼前的指挥官，似乎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嘴上对身后的红箭解释道：
“因为那里距离事发地又近又安全。”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
被苏岁这么一点拨，红箭立刻便明白了过来。
面对随时可能失控的生化病毒，事发地点还是人口密集的纽约曼哈顿区。
综合安全、指挥、武装、撤离……多方面的考量。
那艘航空母舰，就是最优的选择。
“等一下……”
红箭不禁皱紧了眉头。
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有一个最“不可能”的推论：
“你的意思是，这个‘黑色守望’组织，是正规军队下属的……或者说，至少是得到国家层面默许、支持的‘特殊部队’？”
“那是当然了。”
苏岁随口反问道：
“不然谁敢公开对我们这些前来帮忙的‘英雄’下杀手？还敢在曼哈顿这种地方发射火箭弹、设立军事封锁区？”
红箭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苏岁的推理，确实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破绽。
可……这是一场公开直播的“英雄模拟考试”啊！
少年泰坦学院，作为备受瞩目的英雄培养机构，怎么敢在考题里设置如此敏感的任务背景！
暗示军队可能是这起邪恶事件的幕后黑手？！
这简直是在玩火！
那些考官肯定很清楚这点……
唯一的可能——他们是故意的。
红箭逐渐意识到了什么：
“这场考试，是给‘骗术师’特地搭建的‘舞台’！”
他不禁再次回想起这位“骗术师”的“壮举”。
在直播镜头前，当众杀死了阿曼达·沃勒……
由此开始，关于“私刑”、“程序正义”、“英雄界限”的争论，至今未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