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此早有察觉的蝙蝠侠，并不感到意外。
他看着苏岁胸前狰狞的伤口，面罩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看来你受伤不轻……扎塔娜因你伤势的‘灵魂共感’，痛晕过去了。”
距离较远的康斯坦丁和周赞茜姗姗来迟，这才勉强赶到。
见到书房几乎被切割成废墟的惨状，康斯坦丁惊得嘴上的香烟都叼不稳，落在了地上：
“天呐……你是怎么把我的房子搞成这副鬼样子的？”
“康斯坦丁，我需要你的魔法……”
苏岁如此说道。
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需要请求康斯坦丁帮忙的地步……
“你现在需要的是医治！！”
周赞茜赶忙箭步冲到苏岁身前，染血的双指并作剑诀，从腰间捏出一道符箓，贴在苏岁裸露的伤口上。
符纸触到血肉的瞬间燃起青色火焰，将翻卷的皮肉强行封合。
随即高声呼喊：
“亚撒！！我们这里需要帮助！！”
苏岁低头看着胸前的血符，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因为震惊而丢失的理智渐渐回归——
自己似乎并不需要紧张什么。
就像先前所思索的那样。
他……也只是无限可能性里的一个小小的分支而已。
与现在的自己，毫无关联……
蝙蝠侠面罩下的眉头微皱。
苏岁脸上神情的变化，被他的视线敏锐捕捉。
“另一个你……去哪里了？”
蝙蝠侠如此询问道。
刚刚还在着急要找到对方的苏岁，此时却又突然面无表情地安静下来。
很明显——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现在在哪。
苏岁回想着先前夜枭的那句“永别”，沉默良久后，才抬眼回复：
“他去了地狱。”
————
埃及，帝王谷深处——
哈斯·谢特的地下陵墓中，厚重的石门在流沙涌动间无声开启。
十二张纯金打造的猫头鹰面具，此刻正在幽绿的圣甲虫灯下，反射着点点亮光。
世界上最富有的权贵们，此时正围坐黑曜石长桌旁“议会”。
戴着昂贵戒指的手指，甚是焦躁的敲打着桌面。
不远处，镶嵌在陵墓墙体内的曲面屏幕，正循环播放着一段录像——
是苏岁的刀锋，切开阿曼达·沃勒咽喉的瞬间。
血珠在慢镜头下，形成完美的抛物弧线……
“怎么会这样？”
“那家伙怎么敢当众动手的……”
“夜枭到底在搞什么？！竟然就这样败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他手里的那把刀……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早就说过！一开始就不该让那个狂妄的女人，做这种事的！她根本拎不清轻重！”
“哥谭市的布局被完全打乱了……天眼会，黑水安保……都失去了控制……”
“就连哥谭警局也……戈登那个混蛋！果然是个奸细！”
大屏幕上的视频画面倒退回放——
詹姆斯·戈登替苏岁遮挡枪械瞄准红点的动作，再明显不过。
“接下来该怎么办？该让谁来执行‘执掌哥谭市’的计划？”
“我们必须……”
正当黄金面具们还在争论不休的时候，一阵低沉的歌声，突然从陵墓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