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轻轻点头。
脸上的神情，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冷硬。
“你这家伙……真的把阿曼达·沃勒给杀掉了？”
沙发上的迪克如此询问道，双拳暗暗攥紧。
苏岁并没有回话。
也算是默认了。
“啧……老头子一定会被气疯的。”
看着苏岁那毫不在意的淡然神情，迪克只觉得自己的愤怒全都砸到了棉花上。
只能慢慢松开了攥紧的双拳，语重心长地跟苏岁说道：
“你最好祈祷他没有听到你的退出宣言……不然的话……那可是连我都没见识过的‘气上加气’！”
迪克真的很难想象，蝙蝠侠在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在哪？”
苏岁却毫不在意似的，如此开口问道。
那架势，好像是想要和对方主动坦白一样。
“他们在书房。”
扎塔娜向苏岁说明着眼下的情况：
“他现在正和火星猎人一起，审讯那位利爪首领——夜枭。”
扎塔娜的话，让苏岁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蝙蝠侠和火星猎人一起审讯小丑时的场景。
“有效果么？”
苏岁随口问道。
“没有。”
不出意料，扎塔娜给出了否定回答：
“那家伙真的软硬不吃……火星猎人正在仔细研究他的记忆。”
“带我过去。”
苏岁以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着。
如果说，当初的小丑事件，苏岁只是作为一个外人，被动参与进了棋局内。
那这一次的夜枭事件，就是他无法避免的“命运”。
与他的过去、现在、未来……全部息息相关。
“嗯……跟我来吧。”
扎坦娜领头前行。
伸手按在客厅门把上，古老的符文在她掌心亮起。
门轴转动时，走廊里的烛火突然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又扭曲……
扎塔娜和苏岁一前一后，走过“神秘屋”长得离谱的长廊。
用魔法推开书房沉重的橡木门，扑面而来的寒气，几乎让壁灯的火苗都摇晃到熄灭。
几十个被冻成冰雕的利爪，此时正错落有致地陈列在书架之间。
每一个利爪冰雕，都与数本魔法书籍产生着连接。
在源源不断的魔法供给下，维持着绝对的冰封状态。
而那位“夜枭”，此时正被七重魔法锁链，悬吊在中央阅读区的上空。
每根链条，都缠绕着不同颜色的卢恩符文。
已经换上蝙蝠战甲的布鲁斯·韦恩，披风正垂在结霜的地板上。
面罩之下的目光，始终锁定眼前夜枭的面容……
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
不远处，火星猎人正将手指从某个利爪冰雕的太阳穴上移开，神情严肃。
此时的荣恩，已经检查过了那位“夜枭”的记忆。
同样残破不全，难以串联。
他只能转变思路，从其他冰雕利爪的记忆着手。
竟然还真有了一些发现：
“他们之间的记忆……似乎是能够相互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