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之外的景象，让阿曼达·沃勒脸上的肥肉都惊得震颤——
凯恩大厦的迎客大厅内，防弹玻璃幕墙布满蛛网状的裂痕。
大理石地面上，身穿“黑水”制服的安保守卫们，横七竖八地倒成一片。
天眼会部队、哥谭警局的警察，也间或混杂其中。
皆是生死不明……
而在倒地的众人之间，三个人影，正站立其中。
一个，是蝙蝠侠——
漆黑的披风，被子弹撕裂出了无数破洞。
左臂关节处的装甲明显变形。
他正用右手扶着脱臼的肩膀，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而沉重。
另一个，是蝙蝠少女——
此时的她正扶着一处断裂的立柱，半个身体像是被麻痹了一样，瘫软垂落。
战术腰带上的装备，散落一地。
最后一个，立于蝙蝠侠与蝙蝠少女之间的，是一台将近两米高的人形战甲——
漆黑的精钢表面，布满弹痕刮蹭。
胸甲左侧的六边形凹槽处，还嵌着半截断裂的狙击弹。
眼部的传感器也损坏了一只，只剩下了“独眼”，还亮着刺目的红光。
随着视线的移动，在昏暗的大厅里划出一道晃动的光轨……
“苏岁……你需要先冷静一下！”
穿着蝙蝠侠战衣的迪克·格雷森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漆黑战甲，如此说道。
“我现在很冷静。”
经过电子处理的战甲声音，几乎听不出苏岁原本的声线。
“是吗？”
迪克的声音甚是不悦，已经将本该扮演好的蝙蝠侠的低沉语气，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么说来，你把我的胳膊给掰折掉，是因为你早就看我不爽了？”
说着，抬手便将脱臼的左臂，“咔咔”两声推拉到正常位置。
稍稍活动关节……勉强算是恢复了正常。
“这是你自找的。”
漆黑战甲的头盔内，再次传来机械的电子合成音。
这让迪克不禁怀念起曾经的苏岁来……
虽然他那时的说话风格和现在一样，不像活人。
但至少，那时候的他们还不会像眼下这般——真正意义上“兵戎相见”。
“呜……”
蝙蝠少女扶着断柱，缓缓起身。
拔下了肩膀上插着的“利爪匕首”。
显然，那正是她半边身体肌肉麻痹的原因。
“苏岁……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们现在真不是内斗的时候……”
蝙蝠少女有气无力地说着，面罩之下的神情极其复杂。
刚注射完的解毒剂针管，还被她握在颤抖的手里。
不知为何，药效迟迟不见起作用。
“那也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
漆黑战甲的电子音继续失真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