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听到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死讯”，超人反倒是十分平静。
刚刚从虚弱状态恢复过来的他，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看样子，你该给自己也搞一个‘巴别塔计划’了，布鲁斯。”
“……”
苏岁看着众人的反应，这才想起——
在这个宇宙，毁灭日还没有出现，超人还没有“死”过。
而对于苏岁而言，他其实已经习惯了。
毕竟在DC各个宇宙里，杀死超人最多的是毁灭日，第二多的就是蝙蝠侠。
没什么可惊讶的。
但用这种事来吓唬吓唬他们，多汲取些【意识波动】……
太香了，简直是无本万利。
神奇女侠侧过身来，凝视着苏岁的双眼，眼瞳微颤：
“你所提及的这些宇宙……都是你的亲身经历吗？”
苏岁沉默了片刻后，冷淡回应：
“算是吧……有问题吗？”
轻描淡写的回话，却在众人心中激起无声的震荡。
蝙蝠侠握着蝙蝠镖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他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对方明明将自己视为“偶像”，却又极不愿意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苏岁……”
一旁的蝙蝠少女，也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蝙蝠侠出声打断：
“我们需要撤退了。”
撤退，确实是眼下的最优解。
虽然神奇女侠似乎并不会受“熄灯程序”的影响。
但眼下，众人已经得知了利爪大本营的具体位置。
同时顺利救出了苏岁。
就已经是极大的成功。
没必要再和实力不明的平行宇宙蝙蝠侠，死磕到底。
最好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规划……
“嗯！”
超人点了点头。
活动着麻木僵硬的身体，正准备用生物力场包裹众人，带着他们飞出破败的“正义联盟大厅”。
可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他们也在撤退？”
超级视力捕捉到黑暗中利爪们的异动，超人警惕地皱眉。
在利爪们的阵型变换之间，他们的数量竟然在悄无声息地减少。
越来越多的利爪藏身进了黑暗，不见踪影。
“苏岁……”
剩下的几名利爪，异口同声地开口。
他们所发出的声音，与先前的利爪首领“夜枭”，一模一样：
“我们……本是同一类人……
“我们的目的……本该是重合的……
“我们……本不该成为敌人……”
听着利爪们交响诗似的低声喊话，苏岁冷淡回应：
“说的没错，我确实很乐意看着猫头鹰法庭覆灭……只可惜，没有如果！”
众多利爪加快变动的脚步之中，夜枭的声音也跟着出现了交错的混响：
“这一次……或许又是我做错了什么……
“为表歉意……我会给你……留下一份礼物……”
苏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礼物？”
利爪们的沙哑声音，在黑暗中共鸣起来，渐渐缥缈——
“一个……能将你……变成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