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利爪盯着逐渐闭合的十字空间裂缝。
以及那消散无踪的阎魔刀。
猫头鹰目镜的红光微微闪烁。
镜片下的浑浊眼瞳，明显凝重了数分……
“漂亮的把戏……第一次偷袭失败的时候，我就该意识到——你有和超人类似的透视能力。”
那位利爪发出的声音，依然与先前的“夜枭”相同。
沙哑而阴冷：
“第二次偷袭成功，是你故意抛出的烟雾弹，是吗……从一开始，你就已经在寻找‘巴别塔计划’了？”
全“新”的利爪首领如此说着，语气之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赞叹意味：
“你比我预计得还要难缠数倍……苏岁。”
“只是巧合而已……”
苏岁貌似谦虚地说着。
这其实是实话。
巴别塔计划，是他在用紫外灯戒扫描利爪伏兵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要不是蝙蝠侠提醒，他还想不起来，这片无法被灯戒扫描的空洞……可能不仅仅是藏匿利爪的掩体。
至于夜枭第二次偷袭得手，更是个意外。
当时的苏岁确实扫描到了对方的意图，也确实做好了规避的计划。
可偏偏在那个时候，扎塔娜的灵魂突然传来了异样波动。
大概是她尝试使用魔法的时候，遭到了反噬。
苏岁自己的灵魂也跟着震颤失神，以至于没能完全避开那一记飞刀。
但因祸得福，这也提醒了苏岁——
扎塔娜此时正处于可以与自己“感同身受”的清醒状态。
也就有了后来灯戒雕刻在手背上的，那幅“痛感地图”。
“我这次来，可是要杀死你的……但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实在不是可以夸耀的成功”
苏岁的紫色分身如此开口。
来到密室敞开的隐藏墙壁前，抬起淡紫的手掌，缓缓按在印有蝙蝠标志的金属箱上。
那是属于蝙蝠侠自己的“巴别塔计划”。
“说实话，我很好奇……这里面的东西，会对你有效果吗？”
苏岁说着，将之从墙壁上的凹嵌中取下。
紫外灯戒具象出的无神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利爪。
“你不需要如此费心的……”
夜枭抬手摘下猫头鹰头套，露出那惨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容。
正和苏岁不久前，在阿曼达病房里见到的墨镜男人一样。
确实和提姆所说的一样……
这家伙和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有七分相像。
“我本就是一个死人了。”
夜枭如此说着。
脸上枯死的僵硬神情，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无法看出。
“呵……在我看来，你甚至都没有我‘死’的彻底……”
苏岁冷笑一声。
灯戒凝聚出的无形力量，随时准备打开手中的金属提箱。
因为众英雄的出现，给了苏岁临时汲取【意识波动】的机会。
现在的【能力进度】，勉强还能再多撑几回合的战斗。
但估计是叫不出阎魔刀了。
眼下，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蝙蝠侠的“巴别塔计划”上……
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你‘死’的更加彻底……是吗？”
利爪首领缓缓重复着苏岁的话，抬手戴回了那副猫头鹰面罩：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对方视线被头套遮挡的瞬间，苏岁抓住机会，想要打开手中的手提箱……
夜枭的左手却突然甩动。
一柄飞刀瞬间射出。
这副躯体的他，左手竟然完好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