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戈登拒绝了。
“你最好还是别看了……蝙蝠侠已经查看过现场，至少明面上，确实没有问题。”
戈登警长神情凝重地说着。
他并不是不信任眼前的年轻人。
只是……担心对方因为现场照片，受到心灵上的伤害。
苏岁无言，伸出的手并未收回。
两人沉默地对视数秒后，老警长还是将手中的档案交给了眼前的年轻人。
纸张翻动的摩擦声中，苏岁的视线快速掠过现场照片的血迹。
与颖姨那安详离世的脸庞……
“至少，她走得没有任何痛苦。”
戈登勉强宽慰着。
而苏岁却好像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一样，目光落在“死亡时间”一栏上。
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今天中午……”
“嗯。”
戈登点了点头，补充道：
“刚好是猫头鹰法庭被曝光的时间段……这也正是我们感觉事情不对的原因之一，从时间上来说，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一些。”
戈登回头望向解剖室的大门，透过玻璃窗看向室内，低语道：
“兴许，她当时正在看你们在电视上的讲话……”
回想今天中午，阿卡姆疯人院门口发生的种种事件……
苏岁暗暗发力的手指，在调查报告边缘压出了一道白痕。
“有多大的可能，是猫头鹰法庭的报复？”
苏岁声音阴冷得几乎不像是人声：
“蝙蝠侠说，你对他们很了解。”
“唉……”
戈登长叹一声，从腰兜里掏出了那枚猫头鹰徽章，细细端详着：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现在的‘猫头鹰法庭’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认识的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完蛋了……那时候我还年轻，芭芭拉都还没有出生……”
戈登说着，将手中猫头鹰徽章用力捏紧，任凭其上的棱角割伤自己的手指：
“但，那时候的他们，就很喜欢将种种暗杀，包装成意外事件……尤其喜欢包装成这种离谱的意外……什么背后开枪‘自杀’，道具枪被‘误换’成真枪……”
似乎是回想起年轻时不堪回首的记忆，戈登警长的神情越发地凝重、落寞：
“他们很喜欢用这种方法，在不留任何证据的前提下，还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异常来……他们以此向知情人散播恐惧。”
苏岁盯着手中的《调查报告》，暗暗沉思着。
猫头鹰法庭……有什么理由报复到艾伦·颖母亲的头上？
阿曼达·沃勒都已经准备要招揽自己了，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难道说……是他？”
除了那位平行宇宙的蝙蝠侠“夜枭”，苏岁找不到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或许那天晚上，他在杀掉那位天眼会女兵灭口之后，对阿曼达·沃勒报告了些他编造出来的奇怪解释。
让阿曼达·沃勒放弃了招揽自己的想法。
转而如此针对自己……
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苏岁越来越想不明白……
但，有一件事，是他必须要做的。
苏岁的眼神随之一冷。
将颖姨的调查报告还给戈登之后，掏出手机，向【天眼会】发去了这么一条消息——
【苏岁：我们需要谈一谈。】
很快，对方就传来回复——
【天眼会：什么时候？】
【苏岁：现在，立刻。】
对方沉默许久之后，这才发来消息：
【天眼会：明天中午十二点，埃利奥特医疗中心顶楼天台。】
【天眼会：你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