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是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眼看着哈莉雪白的肌肤，越来越多得暴露在空气中。
泪水砸落其上，迸成细碎水光……
“行了、行了。”
苏岁说着，无奈起身，来到对方面前。
在衣服坠地的一瞬间，将之刚好接住，亲手穿回哈莉的身上。
就像今天中午，对方替自己整理领带一样……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你必须先提供证据，去买支录音笔什么的，或者去联系其他的受害者……至少给我们一个介入这件事的理由。”
苏岁系纽扣的力度，稍微紧了紧眼前女人的身体。
刚好拉回了她涣散的目光。
哈莉紧张的呼吸，却并没有变得更加平稳。
反而莫名地急促起来：
“我、我曾经试着联系过她们……但她们……都收了封口费……还劝我也答应……”
哈莉说着，拽了拽身上的衣服，视线不知看向何处。
“也是，现在这年头……笑贫不笑娼。”
苏岁抚平女人肩线上的褶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我可以帮你解决那个科林斯教授……但你必须替我留意那位雨果·斯克兰奇博士。”
“雨果博士？”
哈莉擦去睫毛上的泪珠，困惑的表情显然没听明白苏岁的意思。
苏岁也没有解释，继续吩咐道：
“为那位科林斯教授准备的录音笔，可以先在他身上尝试尝试……如果被发现了，就用这件事当借口，当然，也可以扯个‘学术研究’之类的幌子。”
如果哈莉能在那位“雨果·汉尼拔”的面前，成功完成这种任务。
什么科林斯教授，肯定都是简简单单的了。
“当然，最重要的……”
苏岁说着，脸上温柔的笑意突然变得阴冷。
手指捏住哈莉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绝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如果消息泄露，那你失去的，可就不只是什么‘第一次’那么简单了。”
感受着对方的指腹，在唇角间危险地摩挲，哈莉瞪大的双眼，不由得寒颤了数下。
视线不受控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却好像不是因为恐惧。
“明白了吗？”
苏岁松开对其身体的钳制，指节却仍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
“当、当然！”
哈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嘴角止不住的颤抖着。
好似隐含了某种怪异的兴奋。
“很好！”
苏岁突然展颜一笑，方才的危险气息瞬间消散：
“对了，还有那些心理顾问的工作，也麻烦你费心了……我毕竟不是什么科班出身，肯定比不上你这样专业的高材生。”
“没、没那种事！”
突然过山车似的情绪变化，让哈莉一时间无所适从：
“李先生……能让罪犯乖乖配合的能力，才是我们工作顺利开展的前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空调运转的嗡鸣中。
“好……那文书相关的工作，就拜托给你了。”
只是用各种方法，逼精神病罪犯们“开口”，不需要写什么“作业”。
苏岁还是可以接受的。
“明白！”
哈莉迅速应声，还挂着泪痕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