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见到阿曼达·沃勒，赶紧把她给做了，然后把锅甩给萨扎拉……”
苏岁心中暗暗谋划着。
总不能真在阿卡姆疯人院里呆一辈子吧？
“李、李先生！”
这时，有些怯生生的女性声音突然传来。
跟在雨果·汉尼拔身后的秘书助手，正是哈莉·奎泽尔。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略显急促的脚步，轻轻摆动着。
平光眼镜后的视线，闪烁不定。
就她现在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未来有成为小丑女的可能。
或许她确实没那个机会了。
“您的领带……似乎需要整理一下……”
在桌上摆好几瓶矿泉水后，她来到苏岁身边，鼓起勇气伸出手，尽可能亲密地替对方打理着仪表。
苏岁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
他知道，对方是在借他的影响力，来对抗那位心理学教授导师的骚扰。
但现在……真不是个好时候。
夏普的演讲台下，镁光灯突然密集地闪烁起来。
已经有记者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互动，各个摄影机都在调整角度。
试图捕捉更加亲密的画面。
快门声此起彼伏，低声的交头接耳接连不断……
哈莉明显不适应这种场合，双手都在发抖。
好不容易整理完毕后，赶忙后退了半步。
一下子让刚刚的亲密扮演前功尽弃，出了大破绽。
“……”
苏岁对此无言以对。
和猫头鹰法庭、阿曼达·沃勒、阿卡姆疯人院里的超级罪犯们相比，眼前女孩遭遇到的这种“骚扰事件”，实在是微不足道。
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就连苏岁也没工夫去管这种闲事。
担着被各路媒体传播绯闻的风险，不动声色地陪她演一场，已经是他眼下能给予的最大的温柔了。
“等加入了猫头鹰法庭，兴许能方便地走个后门，让那个教授吃点苦头？”
苏岁心中暗暗盘算着。
还能用“好色”当理由，给那帮家伙收买自己的机会。
“这鬼世道，竟然要靠这种手段，才能伸张公正……”
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如果连“蝙蝠侠”都不存在，哥谭市估计也该被底层民众从根上推倒重来了吧。
从这个角度上看，蝙蝠侠不仅是在做“无用功”，甚至还在反向“做功”。
令人唏嘘。
“坐吧。”
苏岁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对还傻站在原地的哈莉说道。
“啊，不是的……那把椅子，不是给我的。”
愣神半晌的哈莉，这才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赶忙躬身后退：
“失礼了……”
看着对方退走，苏岁眉头一皱。
圆桌旁边有四把椅子。
一把坐着自己，一把坐着雨果博士，一把属于还没演讲完的院长……
那最后一把是谁的？
正当苏岁打算询问身旁“汉尼拔”的时候，话筒后的夏普院长突然清了清嗓子，回答了苏岁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
“各位！请允许我隆重介绍，我们阿卡姆疯人院新一任的治安联络官——”
他拖长了音调，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随即抬手示意：
“艾伦·颖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