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都那么谨慎的“善后”了，还是被这帮家伙查到了这种录像。
胖沃勒看着电子档案上苏岁的脸，指节气得咔咔作响：
“你觉得他会放下之前的恩怨，真心跟我们合作？他可是‘骗术师’！”
“不是我们，是我。”
病床上的阿曼达突然纠正道：
“具体的理由，我已经提前做好了铺垫——就用‘我想杀死你，取而代之’当借口。”
说着，阿曼达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越是得罪他，他反而越有可能跟我合作。”
“我就知道……”
对于那女人的“合作”，苏岁本就心有疑虑，怀疑对方不是真心实意。
这下算是彻底石锤了。
可也不禁感叹——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但凡眼前的胖婆娘稍微有一点心机，都得怀疑对方“假戏真做”的可能性……
或许反过来，自己也可以用这件事当做条件，逼对方“假戏真做”呢？
“如果运作得当，让他成为我们安插在蝙蝠侠身边的眼线……”
病床上的瘦削阿曼达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监听设备捕捉到似的：
“就算不能除掉蝙蝠侠，至少也能挖出那只蝙蝠的真实身份。”
一直在旁听的苏岁闻言，差点笑出了声：
“好家伙，你们现在连蝙蝠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吗？真业余……”
毕竟，现在知道蝙蝠侠真实身份的人，都可以在蝙蝠洞里开派对了。
“不仅如此。”
说着，病床上阿曼达的影像，突然切换到猫头鹰法庭的古老徽记。
与利爪的黄铜面具一起，在屏幕上缓缓旋转……
“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他吸纳进重组的‘猫头鹰法庭’内……”
阿曼达低声诉说着自己的计划：
“到那时候，他可就是我们的‘手下’……想要暗中报复什么的，不也简单多了？”
一直因为愤怒而喘着粗气的胖沃勒，在听了另一个自己的“计划”之后，呼吸都渐渐变得平稳了。
“有意思……”
她突然咧嘴笑了，露出被雪茄熏黄的牙齿：
“要是事情真能这么顺利，我倒也不介意暂时留下那小子的性命！”
“呵呵……那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啊。”
从通风口探出的幽灵苏岁嘲笑似的自言自语着。
这两个“精明”的女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们的每句密谋，都正被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要这么办……我好像也多了些可以‘将计就计’的空间了……”
苏岁心中暗中琢磨着。
要是眼前的这位胖沃勒，真愿意暂时收手，并向自己打出几枚糖衣炮弹……
那自己，也不介意暂时留下对方的性命。
吃下糖衣，再把炮弹吐回去。
有便宜，不赚白不赚。
“那，现在我们来谈点正事吧……”
屏幕上，瘦削阿曼达的影像再次出现。
她重新调出了一份电子档案。
其上所显示的人物照片，正是蝙蝠侠的人间体——布鲁斯·韦恩：
“关于到底要不要暗杀哥谭市最大的富豪——布鲁斯·韦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