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子，我见过太多人的脑子里住着不该存在的东西——从地狱恶魔到外星寄生虫。”
康斯坦丁甩了甩被阎魔刀切出数道豁口的风衣后摆，颇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
“可像你这样死抱着不放的，还真是头一个……怎么？那人是个能让你爽翻天的魅魔女王吗？”
“别说，你还真猜对了一半……”
苏岁心中暗暗吐槽。
同时继续在心中呼唤起了萨扎拉：
“嘿！他们可都是为你来的！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就要把你卖给他们了！”
苏岁的心声如此说着，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威胁。
可无论是哪种，他都没有得到回应。
“呵呵……只是意识里的幻想，有什么意思呢？”
噩梦护士媚笑一声。
指尖划过自己苍白的锁骨向下，将本就够低的领口再次拉低。
暗紫色的蕾丝边，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乖~~听姐姐的话~~姐姐会让你体验真真正正的‘魅魔侍奉’~~~”
听到这话，一旁的扎塔娜反倒比苏岁先有了反应。
紧抱着书本的她，神情明显一变。
视线下意识地望向苏岁，又不受控制地移开……
“我只是对‘为了你好’之类的话术有些PTSD罢了……说这种话的人，大多都不会做什么‘好’事。”
面对眼前真正“魅魔”的诱惑勾引，苏岁一脸冷淡地沉声回应道：
“自主权可是人权的基石，你们连我‘生而为人’的基本权利都要剥夺，还跟我讲什么‘帮助’？不觉得无耻么？”
“最基本的人权不该是生存权吗？”
康斯坦丁重新掏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就差点把我的‘生存权’都给抹杀了！”
“这就是我历经多个宇宙的经验了，康斯坦丁……”
苏岁看着眼前这位自己曾经最“喜欢”的超级英雄，颇为戏谑地嘲讽道：
“做你的敌人，还有活路……做你的朋友，必死无疑！”
康斯坦丁持烟的手青筋暴起。
下意识的发力，几乎将香烟的滤嘴生生掐断……
可他还偏偏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年轻人，自由的边界，应当以他人的自由为限。”
乔瓦尼·扎塔拉身体悬浮半空，指尖在手中的阎魔刀上轻轻一叩。
伴随着刀身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波纹，原本因抗拒非主人握持而震颤的太刀，随即安静了下来。
说着，侧目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扎塔娜：
“你的‘自由’，已经影响到了他人……为了避免更加严重的后果，只能请你暂时受些委屈了。”
“呵呵……照您的意思，对于我的大脑记忆被人窥探的事，我反倒该向令嫒致歉，是吗？”
扎塔娜闻言，不禁抬头望向苏岁。
正好迎上了对方的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
苏岁阴寒的眼神，如同两柄带毒的钢刀，深插进扎塔娜的心里……
“恕我直言，扎塔拉先生……她罪有应得！”
此话一出，扎塔娜的神情不由得为之一怔。
插进心中的那两柄钢刀，开始绞动起来，折磨着她的心魄。
“我在帮你啊……亲爱的……”
她不禁回想起另一个世界自己的遗言。
以及刚刚苏岁对这种“强加善意”的批判——
“我只是对‘为了你好’之类的话术有些PTSD罢了……”
而最后的这句“罪有应得”，更是直接戳碎了她的心脏。
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在怀中《我的王后》的烫金书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