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门外传来女子甚是惊讶的声音。
原本周赞茜只是想逗逗苏岁而已。
顺便跟对方炫耀一下，正在跟自己通电话的是那位有名的美少女魔法师——扎塔娜·扎塔拉。
“等一下……你竟然真的知道那个‘造人’魔法？”
这倒是她所没有料想到的。
为了吸引电话另一头的那位“魔法研究者”的注意，苏岁再一次祭出了“忽悠”大法：
“只是听谁说过而已……”
甭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反正肯定是对方现在想听的：
“古代炼金术中，有一种名叫‘人体炼成’的伦理禁忌……和你说的那种‘创造人类’的魔法，十分相符。
“然而，基于炼金术‘等价交换’的原则，进行‘人体炼成’的代价，高昂到离谱。
“必须要用人命，来交换人命。
“要用很多、很多的人命，来换一个人的命。
“还需要有‘贤者之石’的辅助……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苏岁一边叙述着《钢之炼金术师》的故事，一边继续手持阎魔刀，在货架之间游走。
期间确实遇到了几次刀上魔气突然增长的状况。
但他也没办法分辨，阎魔刀到底吸收了货架上哪些道具的力量。
只能将货架的位置暗暗记在心里……
“你是从哪里听说到的消息？”
周赞茜握着手里的话筒，朝着仓库内的苏岁隔空喊话：
“我可不知道，哥谭市还有懂古代炼金术的家伙！”
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此时正在和扎塔娜通话。
很快，暗门中便传来苏岁没有感情的冷漠声线：
“作为朋友，免费提供这么多情报，已经是很给面子的特殊服务了……剩下的内容，就是‘在商言商’的‘生意’范畴。”
周赞茜闻言，不禁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话筒重新贴回耳边：
“差点忘记提醒你了——那家伙可是个十足的奸商！你可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她故意提高着音量，让暗门仓库里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等、等一下——！”
听筒之中，扎塔娜急促的换气声传来，语气中的震惊已经是遮掩不住的程度：
“你的意思是……他真的知道‘创造生命’的方法？”
顿了好久过后，又补充了一问：
“而且……他真的是那个骗术师——苏岁？”
周赞茜眉头一皱，隐隐感觉对方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暂时按下心中的疑问后，她难得替苏岁说了句好话：
“对……那家伙虽然是个奸商，但好歹还是有些商业信誉的。至少明码标价，一分钱一分货。”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周……赞茜小姐！”
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扎塔娜的语速明显加快了许多：
“我还有急事需要处理！改天一定登门道谢！”
周赞茜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通话便已经被突然挂断。
耳边只剩下了空洞的忙音。
“嘶……”
盯着手中突然安静的话筒，周赞茜的脸色很是古怪。
柜台上的那只胖狸花竖起了耳朵，歪头望着她那逐渐蹙起的眉心。
“怪事……她为什么没向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呢？”
将话筒放回机座后，周赞茜抬头望向刚刚从暗门中走出的苏岁：
“更怪的是——她为什么只谢了我，半句都没有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