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苏岁的话刚出口，芭芭拉的眼睛紧跟着明亮起来。
身子下意识地前倾，向苏岁再三确认道：
“你真是这样想的？！”
即使拼命地克制，少女的嘴角仍不受控制地上翘。
如果是迪克、杰森听到自己刚刚的话，肯定会当场编出个冷笑话来讽刺她。
又或者用“对对对”之类的敷衍……
蝙蝠侠更是只会点出她的毛病，让她下次努力改进。
以至于她脑子里都形成惯性反应了，只是把这种自我标榜的话当成活跃气氛的手段。
从苏岁那里得到了这种陌生的正面评价，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绷带尾端，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嗯……”
仔细想想，若不是芭芭拉带来的那几个魔法金属球，给阎魔刀提供了能量。
就自己那仅剩的【3%】进度，肯定不足以支撑他打开传送门，成功脱身。
“这次确实是多亏了你。”
苏岁再次肯定说道。
“我就知道！”
芭芭拉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正当苏岁以为她要继续自吹、自满几句的时候，眼前的少女却突然转口说：
“你加入蝙蝠家族的话，一定会是个超——靠谱的好哥哥的！”
这句话让苏岁脸上的笑意一滞。
内心深处，仿佛扎进了一根尖刺。
某种说不清楚的酸涩感，悄悄蔓延开来……
芭芭拉敏锐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僵硬。
望着苏岁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似乎又多添了几道流血的伤口。
少女的心中隐隐发痛：
“其实，大家都差不多。”
芭芭拉说着，从战术腰带里掏出新的医用凝胶软管：
“蝙蝠侠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要‘复仇’。”
挤出药膏到掌心，用手指轻轻揉化成透明的薄膜：
“迪克和杰森，是被收养之后，才硬着头皮训练的。”
沿着伤口的走向，少女的双手轻推膏药，温柔画圈。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大家都不是因为‘适合’，才走上这了条路……重点是……你想要什么呢？”
“呵……”
苏岁闻言，自嘲似的一笑：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对此毫无头绪。”
“那就去找啊。”
芭芭拉低垂着眼帘，正在涂抹凝胶的双手一刻未停。
显然，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完全不需要思考：
“这个世界很大，容得下一切岔路——妈妈就是这样教我的。”
望着眼前专注为自己疗伤的少女，苏岁一时间愣住了。
对方掌心中的温度，渐渐渗透进了他的身体……
“呃——！”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突然袭来。
好久没有感受过的真实痛感，让苏岁瞳孔骤缩。
冷汗瞬间渗出后背，浸入干燥的沙石……
“啊！！对不起！！”
芭芭拉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对方，赶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双无辜的蓝眼睛慌乱地睁大……
而这，也确实不是她的错。
这种久违的感觉，是【神经稳态】突然彻底失效的疼痛反差。
【意识波动已汲取】
【+苏岁的痛苦】
【+芭芭拉·戈登的怜爱】
【-“神经稳态”损耗】
【新能力进度：0%】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