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够了吗?”
刘正拿出了200大陆币。
“如果只是问一个问题那就够了。”
女人回道。
“好。你叫什么名字?”
刘正问道。
“您花了200大陆币只为了问我的名字吗?”
女人有些惊讶。
“这是我的习惯,和人打交道前要先知道他的名字。”
刘正说道。
“好吧,真是个有个性的人。我叫莎拉曼,您呢?”
女人问道。
“我叫刘正。”
刘正回道。
“好的,刘先生。那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吗?”
女人又问道。
“可以。”
刘正又拿出了200大陆币叠放到之前的钞票上。
“你想问什么?”
“我做的噩梦是什么?”
他问道。
“那得先请您把手放到水晶球上来。”
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无色透明的水晶球放到桌子。
刘正依言把手放到了水晶球上。
“现在,请闭上眼睛尽力回忆您的噩梦。”
女人接着说道。
“好。”
刘正又依言回忆起了噩梦的内容。
“好了,您可以睁开眼睛了。”
过了一会儿,女人开口道。
刘正睁开眼睛,水晶球里什么也没有,但女人却盯着水晶球眉头紧锁。
“有什么问题吗?”
他问道。
“您的精神屏障还真是牢固。”
女人无奈地说道。
“什么意思?”
刘正假装不解。
难道是说他精神属性太高了。
“直白地说就是您的防备心理太重了。”
女人说道。
“嗯...确实。”
刘正坦然承认。
就他脑子里那些东西,要是不好好防备,不只是他,这个世界都得倒大霉。
“不过,从球象上还是大致可以看出,你正身处黑暗之中,非常地迷茫,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女人说道。
“你说的是隐喻还是字面意思。”
刘正问道。
“两者都有。刘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刚刚遇到过什么非同寻常的可怕的事情?”
女人问道。
“那可太多了。晚上在新茅斯的巷子里迷路了算吗?”
刘正举了个最不可怕的例子。
“当然。每年都会有人迷失在新茅斯的夜晚,再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您是怎么找到路的?”
女人又问道。
“老米勒给我指了路。”
刘正回道。
“哦,原来是他。那就不奇怪了,每个在新茅斯的夜晚迷路过的人都会做上一段时间的噩梦,像您这样一看就意志坚定的人,顶多一个星期就会好了。当然,也不一定。”
女人留了个口子。
“什么不一定?”
刘正问道。
“有些人天生就更容易记住梦境,也更容易被梦境影响。”
女人说道。
“那我大概就是这种人。”
刘正回道。
“那就糟糕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您可能会重复做这个梦,您对这个梦的记忆也会更加清晰。直到有一天,您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的区别。而后果...”
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圣芭莎拉修道院可能就是您最后的归宿。”
圣芭莎拉修道院是新茅斯历史最悠久的修道院,同时它也是官方指定的精神病院。
那里的管理以严密和严厉著称,几乎没有病人逃脱的案例,而病人的死亡率也是居高不下。
本地人就经常用“不听话就把你送到圣芭莎拉去”吓唬小孩儿,效果拔群。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刘正面不改色地问道。
女人笑而不语。
刘正会意地再盖上200大陆币。
“如果您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可以去找圣石教堂的威尔逊神父做告解,这个方法简单而且见效快。”
女人马上说道。
“我不信神。”
刘正摇头。
神他都杀过好几个了,没什么好信的,信祂们还不如信最高议长,至少最高议长真会发福利。
“那就只能用麻烦的方法了。您需要每天到我这里来接受净魂仪式,一个疗程至少持续七天,每天的费用是1000大陆币。”
女人“遗憾”地说道。
“那就开始吧。”
刘正拿出1000大陆币盖在钱堆上。
“好的,请稍等,我准备一下仪式材料。”
女人把钱全都收了起来,然后再次走进了里屋。
很快,她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了。
“接下来请您配合我的指令,我让您做什么的时候您就照做,我没让您做什么的时候您就别动。”
女人说道。
“好。”
刘正点头。
“沙拉崩吧阿布索留特空帮哇...”
女人拿着一根发黄的大腿骨围着刘正转悠,一边转一边念着莫名其妙的咒语。
接着她又喝下一个头盖骨做的碗里的水,然后喷向空中,淋了刘正一身。
如此类推,种种种种。
刘正对此安之若素,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玩出什么把戏。
终于,在当着他的面用鞭子一阵抽打空气后,女人终于长出一口气,像刚刚结束了剧烈运动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好了,刘先生,今天的净魂仪式完成了。”
女人缓过劲来后说道。
“那我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了吗?”
刘正问道。
“不一定,通常来说至少要等一个疗程后效果才会比较显著。不过,至少您的病情不会恶化了。”
女人说道。
“那也不错。沙拉曼女士似乎很喜欢用不一定这个词语。”
刘正忽然说道。
“啊?哈哈,刘先生真是个细心的人。没错,在真正的占卜师眼里,命运永远笼罩着一层迷雾,所以什么事情都是不一定的。”
女人说道。
“很有哲理的一句话,那我就告辞了。”
刘正起身准备离开。
他准备等晚上看看效果再说,如果仪式真的生效了,那他再对眼前的女巫做进一步的试探。
“请等一下。”
女人说道,然后突然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看着刘正惊讶的表情,女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这下我更加期待明天的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