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应倡议的人比想象中多。”
“但我们不需要三十个人踢球，今天进行初步筛选，最终留下二十人组建第一支青云足球队。”
陈浩扛着一箱足球走进来：
“道主昨天传话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道主说……”陈浩清了清嗓子笑着道：“青云学宫支持毕业生以正当途径推广武道，足球试点项目，学宫将提供必要指导。但有三条铁律：第一，不得以武欺人，场上必须遵守规则；第二，展现的力量必须控制在让普通人经过科学训练也有可能达到的范畴内——至少表面上如此；第三，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世人看到真气武道与现代社会融合的可能。”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适当展现超常能力，但不能太过分，要让观众觉得‘哇他们好厉害’，而不是‘这根本不是人类’。”
“正是如此。”李默然点头，“那么，开始第一项测试：控球。”
测试很简单，每人一球，在三十米距离内带球往返，要求全程球不离脚，速度越快越好，同时球不能破损，这意味着真气包裹要恰到好处，既不能太弱导致失控，也不能太强撑破球体。
第一个上场的是陈浩。
他深吸一口气，足尖轻点，足球听话地粘在脚背上。
起步，加速，身形如风掠过场地，三十米折返，回到起点时秒表定格：8.47秒。
“世界级球员的带球速度一般在11-13秒。”陈浩看着数据，笑道：
“陈浩快了近三分之一，但还在‘人类极限’的可解释范围内，好，下一个。”
刘鹏上场，他的风格更灵巧，变向极快，用时8.92秒。
一个接一个，学员们展现着三年修行的成果，最终有五人因控球不稳或速度过慢被淘汰。
第二项测试：射门。
球门设在五十米外，要求射门命中门框范围内，同时球速测量。
李默然第一个示范，他后退几步，助跑，右腿摆动时金行真气悄然流转，脚背接触足球的瞬间精准控制力道——
砰！
足球如炮弹出膛，在空中划出微微弧线，直挂球门右上角。旁边的测速仪显示：162km/h。
“世界纪录是罗纳尔多的222km/h，职业球员平均射门时速90-120。”
陈浩一边记录一边道：
“162，在顶级职业球员的范畴内，但我们可以解释说这是发力技巧。”
所有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他们要创造一个“合理的神话”。
测试继续，有人射门力量过大，足球直接爆开，有人控制不稳，球偏离目标。又淘汰七人。
第三项测试：体能。
九十分钟不间断折返跑，同时维持真气在双腿的精细循环。
这是模拟比赛的全场奔跑。
三个小时后，仅剩二十一人站在场上，个个大汗淋漓但眼神清明，真气武者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半小时后，李默然叫停。
“我们还需要磨合，个人能力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职业级甚至超职业级水准。但足球是十一人的运动，我们需要战术，需要默契，需要理解这项运动本身的规律。”
“所以我们又请了位教练。”陈浩突然笑着道。
众人转头一看，齐声一呼。
“居然请来了范大将军！”
只见厂房门口走进一位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战术板，没错，正是曾经的足球教练，范大将军！
范大将军露出笑脸道：
“我本来对华国足球的未来已经彻底失望，但是你们的出现让我重拾了希望！”
“所以，我来了。”
李默然与陈浩相视一笑，齐声高呼：
“来，欢迎范大将军，加入我们青云足球队！”
“哦！！！！！”
欢呼声过后，范大将军摆了摆手道：
“各位，青云学宫的传说，三年前就在网上传遍了，那时我以为是传说，现在亲眼见过后，我才真正明白真气武者的厉害。”
“你们的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超世界顶级运动员，但是——”
这个但是拉得很长。
“你们不懂足球。”范大将军一针见血的开口，他走到战术板前，画了个球场简图。
“足球不是田径，不是武术表演，它是空间与时间的游戏，是十一个人思想统一的艺术。”
“如果你们真想组队踢职业比赛，我可以教，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忘掉你们是真气武者，在球场上，你们只是球员，必须遵守足球的规律。”
“第二，要吃得起苦，我会用最严苛的标准训练你们，把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个人能力，拧成一支真正的球队。”
李默然与众人对视，然后郑重躬身：“请范大将军执教。”
范大将军嘴角微扬：“那好，就从明天开始，早上六点，在这里集合。”
接下来的训练对普通人来说是地狱式的，但是青云队员都是武者，能吃的消，主要是太枯燥了。
范大将军完全把青云队员们当成职业球员的三倍，五倍，乃至十倍量来训练，每天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除了吃饭休息，全是训练课。
尽管武者们耐力惊人，范大将军要求他们不能用真气，纯靠肉体奔跑。
“我要你们感受疲劳，感受极限，这样才能在比赛中合理分配真气。”
战术训练方面，则是四四二、四三三、三五二……各种阵型反复演练。
范大将军把战术板敲得啪啪响：“这里！这时候该前插！你在等什么？等对方请你过去吗？”
还有诸如停球、传球、射门，等等最基础的动作重复千百遍……
翌日清晨，东海市郊的训练场上，晨曦刚刚驱散薄雾，草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偶尔有早起晨跑的市民驻足观望，好奇地看着场内那群穿着青色训练球服的年轻人。
“你们能一脚把球踢爆，但能不能轻巧地搓个弧线？能不能脚后跟妙传？能不能头球精准摆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