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由暗银与血红光芒交织而成的巨大真气掌印凭空凝聚,同时携带着阴寒与焚灼特性,如同陨星般轰然拍向厚重的包铁城门上,坚硬的城门瞬间被冻结,紧接着内部结构在灼热侵蚀下化为齑粉,轰然爆裂,碎木铁屑裹挟着冰晶与火星四散飞溅。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那看似坚固的城门如同纸糊般瞬间炸裂,无数包裹着冰霜又燃烧着诡异红焰的木屑铁片四散飞溅,城门洞内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狂暴的掌力余波撕成了碎片。
厉飞羽胯下黑马长嘶一声,毫不停顿,如入无人之境般冲入富水县城。
此刻的石猛,刚刚被那惊天动地的城门破碎声惊醒,酒意全消,心中警铃大作,他抓起靠在床边的开山巨斧,刚冲出后堂,便看到一道黑影如同魔神般从天而降,落在县衙前院,正是厉飞羽!
那股远超从前的恐怖威压,让他这个以蛮力著称的内力境巅峰也感到窒息。
“厉飞羽!你真敢……”石猛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先声夺人。
“死!”厉飞羽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眼中红芒一闪,杀意沸腾。
他要的是立威,是震慑,是杀鸡警猴,只见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真身已鬼魅般出现在石猛面前,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掌拍出,但这一掌却是真气狂涌暴发。
生死危机之下,石猛狂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内力疯狂注入开山斧,全力朝前一劈,开山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迎向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
然而,当那暗红银三色交织的掌印与他灌注全力的斧刃接触的刹那,石猛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转为无边的惊骇。
“嗤——咔啦啦……”
他那柄百炼精钢打造,重逾百斤的开山巨斧,与掌印接触的部分,先是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惨白冰晶,紧接着冰晶内部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寸寸龟裂粉碎。
厉飞羽端坐马上,眼神漠然,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呼啸而来的巨斧,凌空虚握。
“冰狱!”
以厉飞羽掌心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暗银色寒潮瞬间爆发,空间仿佛被冻结凝固,石猛那狂暴无匹的一斧,竟硬生生定格在半空,斧刃上覆盖着厚厚的玄冰,连同石猛持斧的双臂,壮硕的上半身,都被一层迅速蔓延的暗银色坚冰覆盖,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恐怖的寒气不仅冻结了他的身体,更直接侵入他的经脉血液,石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内力运转彻底停滞。
“我不信你敢杀我,你,你不怕大帅怪罪下来……”
“呱噪!”厉飞羽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真是不懂,大帅才不会管这些,蠢货。”
厉飞羽化掌为爪,五指萦绕着致命的玄阴红莲真气,快如闪电般探出,在石猛绝望的目光中,轻易洞穿了他那覆盖着厚厚肌肉的胸膛。
“呃……嗬嗬……”石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入自己心口的那只手掌,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飞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