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钱威眉头一皱,放下酒杯,警惕地侧耳倾听。
时间倒退一刻钟前。
屋檐下的两个喽啰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被雨水淋透的身影仿佛凭空出现在面前,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法五的双手快如闪电,左右手呈掌刀,精准无比地砍在两位喽啰的后脑处,将他们打晕在地。
两具身体几乎同时软倒,被法五顺势一带,悄无声息地滑入旁边散发着馊味的泔水桶阴影里,动静声瞬间被密集的雨声掩盖。
王重一控制着法五之身,走了进去。
蒂柯的深度扫描瞬间穿透地面,清晰的反馈而来。
【检测到下方存在两个独立空间结构】
【结构A:深度约两米,长宽约三米,温度较低,湿度较高,内部堆放规则立方体包裹物三十件,符合私盐包裹描述,黑油布,火焰暗记微弱热残留可识别,入口:活动盖板位于东北角杂物下】
【结构B:深度约一米五,紧邻结构A西侧,长宽约四米,温度略高于结构A,湿度极高,检测到五个微弱人类生命信号,入口:活动盖板位于西南角干草堆下】
原来这暗窖旁,还有一个地窖。
法五径直走向东北角,掀开几块腐朽的木板,露出下面一块沉重的石板,单手扣住石板边缘,重达数百斤的石板被他无声无息地掀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更浓郁的土腥气和盐味涌出。
他探头扫了一眼,三十包用厚重黑油布包裹,隐约能看到下方火焰暗记的方块整齐码放着。
目标确认,三十包私盐找到了。
他的任务似乎完成了?
然而,下一刻,法五的视野转向西南角的地窖入口。
没有任何道德上的挣扎,也没有突如其来的正义感驱使,仅仅是一种基于情报完整性和潜在威胁清除的逻辑判断。
那个地窖的存在是意外的变量,里面的生命信号可能构成干扰或暴露风险。
法五走过去,又找到一个入口,再次单手将其掀开。
刚进去,就有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地窖内只有一盏挂在壁上的昏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这个大约四平米的狭小空间,地面混合着暗红的血迹和污秽。
五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蜷缩在角落,她们大多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鞭痕,烫伤和结痂的伤口。
头发脏污打结,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只有身体在恐惧中本能地微微颤抖。
一个赤着上身只穿了条脏裤衩的彪形大汉正靠坐在另一边的土墙上,手里还抓着一个劣质的酒葫芦,显然是在看守兼取乐。
他醉眼朦胧地抬起头,当看到进来位一位浑身湿透的和尚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暴戾和淫邪的狞笑:
“嘿?哪来的秃驴?走错门了?还是也想下来快活快活?这几个妞虽然都快玩坏了,但还没断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