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姓女修摆摆手,正色道:“刘道友的护持之功,本座亦颇为感念。”
话毕,其自袖内拿出一枚刻着“言”字的乌黑令牌抛向刘越:“刘道友日后若有事,可持此令寻我碧玉宫之人,本宫定竭尽全力相助。”
接住这乌黑令牌,刘越眸光微闪。
一般的宗门修士就算拿出此种令牌信物,也只能承诺自身。
看来此女在碧玉宫内的地位绝对不低,甚至还是那种核心人物啊!
低头瞧着手中令牌,他心下一动,开口笑道:“敢问言道友,此令牌可否特招一位筑基弟子入门?”
此言一出,旁边的碧玉宫修士们尽皆转目,面色怪异起来。
言长老的贴身符令,那可是多少宫外修士欲求而不可得之物。没想到其刚一接手便要将之用掉,而且还只是在这件小事上。
“若以此令的话,确是可以破例。届时刘道友只需让人持令去我碧玉宫驻处即可……”
言姓女修微微一笑,面上并无丝毫不悦之意。
看其神色,显然其早已知晓了张华韵的存在。
“那便多谢了!”
见碧玉宫这些人似是要去山顶议事的架势,刘越也识趣的及时告辞离去。
此间事了本该当即离山,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件事要做。
“此物竟可以破例入宗?”
山下某处房间内,张华韵看向桌上的乌黑令牌失声惊呼。
待听刘越讲述了令牌来历,他面色变幻一番,突然起身离席朝刘越深深一躬:“华韵便是为此而来,刘兄厚赐再拒便也太虚伪了些。”
“正该如此,此物与我无用对你现今却是大用。张兄若是拒绝,我反倒会不喜。”
刘越含笑点头,此人行事敞亮亦是他愿与其交往的原因之一。
今日他过来一问,发现其在黎山宗那里也频频遇阻,显然也是希望渺茫。至于剩下的真霞宗乃是现今张家靠山,想必其也不愿去的。
“为防夜长梦多,张兄可此时持令牌前去碧玉宫驻地。”
见张华韵欣喜端详着令牌,刘越出声提醒道。
如今这山中恐怕有不少目光暗盯着自己,自己在还好,若是离了山,这张华韵没了庇护,说不定就会有不长眼的人起了邪念。
“好!”
张华韵明白刘越所指,当即起身出门朝山上而去。
……
白桐山某处院落。
“此子狡猾异常,几次从我手中走脱,其在筑基初期时就击杀了属下派出的中期强者……”
房间里,张默青正脸色难看地细细思忆:“最后他更是摆脱了白元城童稹阳的秘法控制,直接就此消失不见,如今仅数十年就突然跃至金丹之境。”
看了眼对面始终闭目不语的董姓书生,他又恨恨道:
“我怀疑此子绝对身怀某种了不得的机缘秘宝!若不然仅凭其散修身份,怎么可能进阶如此之快?”
“张道友着相了。”
董姓书生微微睁目,淡淡道:“或许此人有着超人一等的绝佳天资、体质也不一定的。”
然其话是这般说,眸子深处却仍有几抹异色一闪而过。
这张默青之言虽因仇怨有些夸大其词,但那姓刘的一个散修出身,身上确实有着不少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