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在殿内扫视几眼,童稹阳的目光就停在了刘越身上。
这人,怎么瞧着这般眼熟?
紧接着,他脸色猛地一变,显然已忆起了这人的身份来历。
就在其面色变幻,震惊于对方修为变化之际,耳内忽地传进了一道熟悉声音。
听完这道传音后,童稹阳身形微不可察地轻晃。再抬头看向刘越的目光已多出了一丝亲近,甚至于谄媚之色。
他脚步一抬,转身就朝刘越这边而来。但在半途时又忽然转向旁边,占住了一处离其两丈远的地方。
刘越知道,方才其定是收到了奎元的传音告知。
不过此人顷刻间变脸,以金丹中期的境界对自己毫无障碍地低头,倒是让他长了番见识,这家伙还果如奎元所言心机深沉啊!
之后去了里面,对其还是要多作防备才是。
童稹阳坐定不久,殿外的石阶上就传来了两道脚步声响。刘越微有好奇地转头望去,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两人同行进殿。
“风老怪,你今日纵是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杀了你!”
随着这声男子的怒吼喝骂,殿门处出现了一道瘦小老者身影。
老者面上长着几颗难看的黑痣,虽是一身金丹中期的不弱修为,却瞧着仍有些形貌猥琐之相。
这被唤风老怪的老者自是不敢去最里面的平台,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动,身形一晃竟直奔了刘越这边而来。
“此人擅修偷道,此道弱者窃人灵石、宝物,深厚者几能取人灵机、气运为己用,不可不防!”
就在他忍不住皱眉时,耳中又传来了奎元道人的警告声。
刘越脸色微变,这所谓的偷道,应该算是一门上不了台面的技艺,他之前也只在典籍中有所见闻而已。
风老怪几步跨至刘越身侧,朝他咧嘴一笑,就待转身坐下时,却见这青袍男子手臂毫无征兆地探出,挡住了自己欲要占的位置。
“道友这是何意啊?”
察知到刘越仅是金丹初期,风老怪脸色极为难看地冷哼一声,其双掌上骤涌出几丝黑气,突然就往刘越探出的手臂上猛得拍下!
这黑气乃是他阴人御敌时的擅使法门,若被实打实地拍中,即便是金丹中期修士也绝不好受。而眼前这不自量力的小家伙,纵是手臂不当场废掉,也会遭受重创!
正好老怪方才被人追逐一路,此刻一肚子火,要怪也只能怪此人不长眼睛了。
“砰”
在殿内不少人的目光注视下,风老怪双掌撞上了一层耀目金芒,任他再如何用力也突进不了分毫。
接着,尚在惊愕中的老怪被刘越反手一掌击在胸口,突然闷哼一声往后倒退了几步。
“你!”
风老怪脸色涨红,下意识就想去唤储物袋内的法宝。
但很快,他又面色一白,渐渐反应了过来。
他一时忘了,这处大殿对修士的压制比外面更大,就算自己刚刚那黑气击中此人,也仅能令其受些内伤而已。但对方掌中的那道金芒,可是实实在在的对自己造成了不轻的内伤!
要么此人不受这大殿压制影响,要么便是其有着极为深厚甚至不弱自己多少的法力。
他虽然擅修偷道,法力非其所长,但被一个金丹初期修士这般当众打脸,还是让老怪颇有些下不来台。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