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的真实状况只有他自己知晓。
这次重伤归来后,刘云山耗费无数都始终找寻不到能根治之药,现在即便勉强能下地走动,后面也没两年好活的,更别说与人动手了。
没想到,本是几乎放弃希望之时,却无意得到了此等贵重丹药!
虽然他从未听说过这桂珍丸之名,但想来人家一个筑基大修绝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哄骗自己。
“多谢前辈厚赐!”
旁边的刘娉等几个修士亦是喜极而泣,身为家中唯一的炼气后期修士,老族长可是身负着家族荣衰乃至存亡的关键。
在刘越的示意下,刘云山很快回去修炼室将凡丸进行了初步炼化。待其两个时辰后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气色已是明显大好。
接下来的数日间,等他将剩余的药力吸收完,想来再多活个十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避开了老头再一次的感谢,原本因此被推迟了半个时辰的仙苗甄选,也在这祖祠中开始。
刘越作为贵宾,本来被安排在了祖祠中的主位之上,但被他婉言谢绝,只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寻常座位上旁观。
修炼界中,分辨凡人是否身怀灵根的方法有很多种,甚至可以说得上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很快,随着几道传声出去,在葫芦谷中等待多时的孩童们被安排着依次进入后院祖祠。
这些刘氏孩童小的只有五六岁,大者十二三,进来庭院时有些面露好奇之色,四处张望;有些则稍显稳重些,只是低头沉默不语。好在多数都被自家长辈耳提面命过,知晓这是何等所在,倒是没出现哭闹之人。
因着刘家每三年查验一次的规矩,几乎每个孩童都至少须经历过两次甄选,这也是为最大限度地保证不会出现遗漏误判。
当然,与之相应的,作为一个偏僻所在的小炼气家族,他们的探查手段当然也好不到哪去。
只见祖祠厅堂中,一个炼气三层的中年绿袍修士拿出块两指宽的尺状器物,将其一端放在了面前的小水盆中,那些排队依次上前的孩童,则是将指尖血滴入盆里,静待数息后再行离开。
可惜前面过去了十几个孩童,那尺状器物都无丝毫变化产生,倒是那盆水,每过片刻便能将其中血液自行稀释化去。
面对身前稚童抬头看过来的探寻目光,绿袍修士面无表情的缓缓摇头,“下一个。”
随着时间的推移,祖祠中依次过去了上百孩童,那盆中之物依然没有反应,刘越发现庭院中的几个刘氏修士面上并无任何不耐和失望之色。
其实想想也正常,这可不是当初景阳观那种经过精心挑选而出的疑似仙苗,而是对普通的适龄孩童尽做筛选。
哪怕是刘家祖上有着些许修士血脉,到了数代之后也基本消失了。可能在刘家修士们看来,今日这一千多孩童能选出一个,那都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毕竟,身怀灵根资质之人在凡俗万中无一,并非是玩笑之言。
可能是自觉这场面有些尴尬,刘云山和刘娉一直待在刘越身边陪笑着与他说话。
闲聊间,突听见厅内传出一声惊呼,几个刘氏修士立时惊喜地朝那方向望去,只见前厅中的绿袍修士激动地站起了身,目光死死盯着眼前一个六七岁的小女童。
刘越直接朝他身边的水盆望去,果然见那尺状器物有了变化,其中间的一条小凹槽内因吸进了一管血液而变成了红色。
“前辈,这是我家祖上传下甄选仙苗的法器,倒是让前辈见笑了。”
看清了那血线的位置,刘云山也有些激动起来,手指着水盆中起了变化的法器道:“依据上面的血色长度判断,这女娃应有着三灵根的资质!”
也怪不得其如此失态,刘氏家族中多数修士的资质基本都是四灵杂灵根,甚至连五灵废灵根都不在少数。
目前刘氏仅存的十来个修士里,也只有自己这个曾孙女有着水木金三灵根。
很快,捏着手指头的女童就被带到了刘越面前,仰着头一脸怯怯地望着他。
将手指搭在女童腕上,刘越法力轻柔地渗入,很快发现了其丹田内的异象,确实是火土木三灵根。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