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口气,刘越脑中纷杂思绪渐散,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到了此处,自己也只得接受现实,为日后做些打算计较。
如今他虽是晋入筑基,但既无极品法器傍身,也没有任何二阶符箓,甚至除了那音攻外,连丝毫筑基级别的法术都不会。
尤为重要的是,他的主修功法《驭金归元秘录》已没有了后续,若不想继续停留在筑基初期,自己必须及时寻找到合适的功法才行。
前世来到西瑶洲后,他在不少国家都有过逗留,甚至在这祁国还曾定居了数年之久,对此国,刘越倒也不算特别陌生。
那离这里不远的白元城,便是他不久后的目的地。
但是在此之前,他对那引起铜灯反应的东西也有着兴趣……
……
“你确定是在葫芦谷附近?”
乌家,堂中上首一个面带青紫印记的长须修士双眉跳动,向着眼前的清瘦青年厉声喝问。
“确是如此,侄儿万不敢欺瞒大伯!”
这颇有威严的长须修士乃是如今的乌氏族长乌严,问出声后,他脸上神色变幻,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首原本端坐两旁的族人却哪里忍得住,纷纷高声叫嚷起来。
“人是在刘家附近失踪的,无论如何与他们脱不了干系!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次定要让刘家付出惨重代价才行。”
“可怜了这两个孩子,说不定已经被刘家害了,族长可要替我等做主啊!!”
上百年来,乌家都对伏牛山中的黄、刘两家保持着绝对的优势和压制,特别是只剩小猫三两只的刘家,向来畏乌氏如虎,他们是怎么敢对乌家子弟动手的!
乍一听到此事,这些跋扈惯了的乌家族人早已胸中怒火燃烧,特别是场中还有那两个少年的亲人,一番声嘶力竭的痛斥怒骂下,众人更是被激起了暴戾之气。
“族长,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乌严旁边一个书生样的中年修士才张口说出一句,立刻就被其对面另一人粗暴打断:“怎么可能有误会?不要因为你母亲是刘氏女,就在这里颠倒黑白,袒护对手!”
“我都是为乌家考虑,你……你简直……”
见旁边不少族人都向自己投来厌恶的目光,中年书生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仰着头徒劳地辩解道。
“好了,不要吵,待我回去想想再做决断。”
瞪了面前两人一眼,乌严直接甩手转入了后堂之中,只剩堂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族长府的后院极大,乌严绕过几处花园,快步来到了一座小院门口。
这院中空荡并无其他杂役下人,石板庭院中,赫然有个灰袍老叟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晒着日光。
“小子乌严见过大师!”
站在院门,乌严吞了口唾沫,小心恭敬轻唤道。
半响后,那躺椅上的人影有了动弹,一张面上布满疤痕皱纹的老脸转了过来,上面一双死鱼眼冷冷地盯着他。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