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梦珈萝的提议可真是出乎里昂预料。
“冕下,我没听错吧?”
“你觉得呢?”
“那我换个问题,冕下为何要提出这个要求?以你的威能,感受爱还不简单?”
“那不一样,看别人和自己亲自体会截然不同。”
耶梦珈萝理所应当道。
里昂道:“那冕下是因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体验这件事感兴趣的?总不至于是因为听了我和奥菲玛索的交流,所以对灵性的这种升华方式感兴趣吧?”
耶梦珈萝白了里昂一眼:“废话那么多干嘛,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答应的前提是,我得搞清楚冕下需要体会到哪个程度。”
里昂道:
“而且,你所谓的给我一部分自主调控法则权重的机会,这可信度又有多高?假如我的调整会影响到你的底蕴,你又会怎么想?”
“底蕴?”
耶梦珈萝笑了起来:“是概念之主那家伙给你灌的迷魂汤吧?她是不是告诉你,我和珀忒莉狄丝采用了损害其他禁区来肥自己的办法,所以可以用禁区之力返回的办法,在世界仪式上一举削弱我和珀忒莉狄丝的底蕴?”
嗯?
她居然连这点都知道?
是有能力看穿白莎琦莱的防御,还是提前预判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既然敢主动让自己成为执棋者,想来也早就对这一可能有所预料。
里昂道:“既然冕下这么说,那我倒是要听听冕下的见解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
“我也知道她、乃至其他禁区之主们,都对我有误解,以为我总是要秉承‘终焉’真意,将一切毁灭。但其实情况早就改变了,我已经脱离了‘终焉’的限制,早就超越了她们所能理解的境界。”
耶梦珈萝笑道:
“另一个事实是,法则权重的变化对我而言,早已是小事中的小事,你现在也处于这超拔升维的状态中,理应能够明白,只是操控区区一个世界的权限,这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借助这升维伟力去看向更高的所在,不是吗?”
如果是之前,里昂怕是会认为她仍在欺骗自己。
但在此刻对等的超拔升维所产生的互相感应下,他能感受到耶梦珈萝言语中的‘真实’。
再加上这超拔升维的确是不可思议得很,他此刻倒也能理解她的真意。
不对……
里昂忽然心中灵光乍现,说道:
“原来如此,冕下其实很早就找到了超越十五阶的办法,那就是长期处于超拔升维之下,只要坚持足够的时间,就有机会成功。只是冕下受限于自身所诞生的世界,总是瓶颈,乃至历经四个纪元,仍未成功。而你从我和奥菲玛索、甚至更早一些人的交流中得到灵感,认为‘爱’所激发的灵性,可以产生更强大的锚点,足以让冕下坚持到突破的那一刻?”
耶梦珈萝颔首道:“没错,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你如果仅仅只是这么想,那就错了。”
“何错之有?”
里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