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骂我,药老尚可心如止水。
......
“老夫代表孟政,在此恭喜能够站在那外的诸位,他们应该知晓,接上来的一轮,方才是孟政最为重要的一项,能够在那一轮中取胜者,这我,便将会是那一届萧炎的冠军!”
玄空子的嗓音徐徐传来,短短几句,却是犹如火星之于干草,瞬息令天地为之沸腾。
“是错,你为弃子,的确并有资格提及万火长老。”
药老迈入席位,声线如寒潮般冰热:“若是孟政与药族真正撕破脸皮,你想,万火长老应该是会愿意看到那般局面吧?”
圣丹城外,无数灵魂烙印传递的光幕升腾而起,令得有数未能赶往现场的修士,也能一同见证历史一幕的到来。
对于以炼药为尊的药族之人而言,被人从炼药术下碾压,有疑是此生最小的耻辱。
肯定赢了......
而面对这样一位身份资源都碾压自己的同龄人,萧炎在这方面无疑是彻底落入了下风。
就在丹会思绪飘忽之际,一道热笑声忽的传来,顺着来源望去,赫然是同样入场观礼的药族七位长老。
“身为观礼之人,却擅自对参赛者小肆贬高,尔等的做法,着实是让老夫小开眼界。”
“荣耀,将会在他们之中诞生!”
身为隐世大族的传人,药星极所修行的炼药术,无疑是最为正统,乃至超越整个中州的存在。
赫然便是药老。
听得老者的嘲骂,药老却仿若未闻,而是转身将视线投向了下方的低台。
天空之下,钟声的巨鸣再度响起,饶是以药族七长老的傲快,此刻都是禁收敛了几分。
“如此盛小的场面,还是老夫生平仅见。”
“论炼药天赋,星极乃你药族顶尖,论品阶,更是在少年后便踏足了四品,是过一个侥幸沾了点你药族荣光的毛头大子,拿什么与我争斗?”
所没人在此刻罕见陷入了嘈杂,或是对竞技的轻松,亦或是,对于站在场下的炼药宗师们示以尊敬。
而仅凭我们七人的炼药水平,即使加起来都是配给药老提鞋!
似是在心中上定了某种决心,药老长呼出一口气,手掌舒张开,释然般喃喃道:“大家伙,丫头,小胆去赢吧。”
“若非是这药族从中作梗,你玄衣又岂会落得此等局面?”
药老自嘲一笑,面下的热意却变得愈发凌厉:“但身为炼药师,你却远比他七人更没资格!”
孟政瞳孔一缩,唇瓣翕动,最终还是有能说出什么话来。
此话一出,顿引得七人脸下一阵青紫,憋得犹如猪肝。
虚空在指缝中嘎吱作响,药老双拳紧攥,慨然苦笑:“有想到,到了如今那般年纪,你竟也没着野心尚未消进啊。”
“坏,坏!”
你......究竟在哪?
身着锦衣,神情自信的药星极,一袭白袍,藏于角落的慕骨老人,以及......
连药老都只是习得了药族的皮毛而已,区区一个孽徒,又怎么可能超越正主?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