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倔老头竟然......妥协了?
瞧得萧晨缓缓垂下去的头颅,萧鼎萧厉皆是满脸不可置信,一时将魂若若惊为天人。
要知道,早在先不久前,萧晨可还对着魂若若喊打喊杀,甚至连萧玄本尊来了都差点没能劝住,可眼下不过数日相处的功夫,自家弟妹竟然已经能让对方松口了?
虽然明知萧晨是看在萧族的利益上才勉强妥协,但能做到这点,显然对方不可能是平日在自己二人面前表现的那般简单。
“弟妹她......该不会真是那些人口中的‘妖女’吧?”萧厉咽了口吐沫,心中有些打鼓。
先是被药族口诛笔伐,再是被萧晨百般刁难,换做谁恐怕都将面临无法想象的压力,可魂若若非但没有受到半点损失,反而还联合了萧晨,一同将药族算计致死......
此等心机,未免太过变态了些。
“是妖女又如何?那丫头对小炎子的付出还能是假不成?”
萧鼎却一脸无所谓,他善用计谋,又是萧族中坚力量中的大脑,对于此事显然看的极开。
“反正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哪怕是娘在这里,都指定不可能说出半个不字。”
说着,他顿了顿,望向了那表情微妙的中年男子,嘴角带上一抹微笑:“至于剩下的,便让那位头疼去吧。”
听得萧鼎此话,萧厉顿时眼睛微亮,旋即又像是想到什么,颇有些不满的道:“你少胡扯,娘怎么可能会说不呢?”
“她老人家当初可是一直念叨,说咱们萧家,什么属性的斗气都有,就缺个水!”
萧鼎无奈:“我只是举个例子......”
听得二位兄长的吵嚷,萧炎却并未打算插手,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像在怀念着什么。
“就缺个水么......”
萧晨口中喃喃,却出奇的没有反驳这凡俗迷信一般的幼稚话语。
也对。
过刚,则易折。
......
由于萧晨的缘故,火奴暴动,四族交战至不可开交,甚至打出了真火,势必要争夺药万归手中的妖火残图。
当然,魂若若显然不可能就这么看着药万归送死,毕竟对方作为药典的主角之一,若是这么轻松的死在这妖火空间,未免也太辜负她魂族所准备的大礼了......
“药万归,师尊为护双亲名誉,不记你仇恨,可我却向来不喜善罢甘休呢.......”
静静凝视着满身血污,凄惨至极的身影,魂若若眼中古井无波,却没有丝毫戏耍敌人的兴奋。
光幕之中,药万归虽极度凄惨,甚至一度沦落到重伤的边缘,但唯独眼中的阴冷与狠毒,却是愈演愈烈,丝毫不曾有半点求饶的打算。
而另一侧,炎,雷二族,虽是对药万归盗取残图恼恨至极,但却始终不曾真正动用死手,反而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似的,反而有些放不开手脚。
半晌,她嗤笑一声,忽的摇了摇头:“果然,对付尔等药族酸儒,肉身上的屈辱不过挠痒......此等精神,当真让人敬佩。”
魂若若很清楚,药族虽弱,但与古族不同的是,这些人并不会因为实力而屈从,反而会如同触底反弹一般,爆发出极为不菲的韧性。
眼下的药万归便是很好的例子,即使面临三族包夹的绝境,也仍是不曾有半点悔改,死缠烂打的仿佛茅坑里的石头。
不知错,不改错,不认错,就是对药族最真实的写照。
从这等角度来看,也难怪药族会与菩提古树有着一丝血脉关系。
当然,这些人显然没古树那么通情达理就是了.......
瞧得药万归‘宁死不屈’的架势,魂若若倒也并非灰心,反而来了几分兴致,粉唇微翘。
“你放心,到了药典,我魂若若必然会让你药族绽放出一朵比净莲妖火都更加璀璨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