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萧炎瞠目结舌的是,那十分保守的上衣,在尺寸的影响下,竟变得呼之欲出,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萧炎双眼圆瞪:“若若你——”
“现在这样,你可算是满意了?”
魂若若直勾勾的盯着他,似是做足了极大的决心,俏脸闪过一丝晕红,旋即弯下腰,让本就鼓囊的衣衫变得摇摇欲坠。
“主......人......”
......
与此同时,另一侧。
安素盈正有些没形象的坐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晃荡着,晒着太阳。
“想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闺女便要嫁人了,嫁的还是萧族的小子,啧啧......”
“哎呀,这千年的仇恨,哎呀,这魂族的大计,怎么偏偏就让当初最痛恨的萧族也分了一杯羹呢?”
“萧玄怎么这么坏......”
安素盈对着天空不断发牢骚。
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终于无法忍受女子的念叨,天空中传来一道低念:“素盈,够了。”
苍穹之上传来旨意,换做常人,怕是早已被骇的无法言语,但安素盈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是笑开了怀。
她眼神带笑,语气阴阳:“哟,你这老头子不是化身魂族天道了么,竟然还知道出来?”
“换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连嫁女儿都打算继续隐忍,一辈子不出面了!”
苍穹虚影眉头微皱,顿引乌云弥漫:“素盈,你我感知互通,本座的思绪,你又岂能不知?”
“互通感知?嗤,你真当少奶奶稀罕偷看你那点心思?”
安素盈挑起柳眉,冷嗤一声:“是,你我谈论外事之时,的确没有任何方法比互通感知更为有效,也更为靠谱,但这不是外事,是你女儿的人生大事!”
“连这种事都需要少奶奶亲自跑来问你,你就不怕自家闺女真跟你断了联系?”
算下来,这世间唯一能与对方有血缘关系之人,也就只剩下了魂若若一人。
也就是说,倘若舍弃了魂若若,那么号称‘天帝’的君主,归根结底,不过也只是个孤家寡人罢了。
说着,安素盈语气变得揶揄:“毕竟,任谁恐怕也不会想到,一个一心成帝的暴君,内心最大的破绽,竟会是自己的骨肉。”
“你到底要说什么?”苍穹虚影沉声道。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那订婚宴上,你这当爹的若是不出面,那这所谓的斗帝,未免也太过可悲了些。”安素盈慢悠悠说。
“何意?”苍穹虚影疑惑问。
安素盈语气讥讽:“何意?即便你日后成了斗帝又如何?在你成帝的那天,你家闺女怕是也同样不会参加,反而会喊别人爹爹也说不定。”
苍穹虚影:“?”
“不信?”安素盈雪颈轻抬,神情玩味,“少奶奶又不是没喊过。”
苍穹虚影脸庞略显抽搐:“素盈,你——”
安素盈眨了眨眼,没有一丝畏惧与胆怯,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样。
见此情景,苍穹虚影终于不再隐藏,而是化为一道白衣儒生身影降临。
“本座的女儿,又岂会居于一介男子的身下?”魂天帝神情冰寒,淡淡道。
这一日,魂族雷鸣滚滚,乌云大作,整整三日三夜暴雨倾盆,如天道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