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药族还债,和要了整个药族的命都没有任何区别!
“嘿,嘿嘿......”
古羊发出一阵令人悚然的笑声,眼神中晦暗无比,“我古族,虽是被剥夺了结盟的权利,但与你药族的情分,却从未说就此拆散......”
“而你,药万归,不但不曾为我古族争取利益,反而还希望从赔偿中多分得一份利,老夫且问你,究竟是何居心?!”
古羊在古族驻扎千年,早已对古族这个族群的脾性摸的一清二楚,连带着自己也融入了不少。
在古族之中,最被痛恨的人有两种。
一种,是当墙头草的人,另一种,是不让他们当墙头草的人。
而如今的药族,无疑就是犯了忌讳!
果不其然,古羊此话一出,原本气氛衰败的古族之中,顿时精神一振。
“古羊族老说的不错,我古族是败了,不是亡了!”
“像尔等药族这般的墙头草,幸亏未曾真正缔结盟约,否则......不堪设想!”
此刻,所有人皆是放下了心中的憋屈,转而以愤怒的眼神望向药万归。
“你,你们——”
面对古族众人众志成城的讨伐姿态,药万归面色狂变,额头冷汗如雨。
就在这时,那始终不曾言语的炎族美妇,终于在此刻缓缓开口,媚眼中带着一丝冷意:“所以,萧炎少主是打算与我等翻旧账了?”
炎族美妇的表态,无疑代表了场上的最后一方中立势力,正式在此刻倾斜!
“呵!”萧炎冷笑:“翻旧账?何其可笑的理由!倘若尔等当真有理,本少主又如何能翻出这所谓的旧账?”
“指责翻旧账,分明就是打算不认账!”
“千年前,尔等自诩正义,声称要代替我萧族审判魂族,可先前论道大比,面对那内奸的袭击,尔等却又各个寻求自保,甚至巴不得我萧族再度夭折,这便是你们所谓的正义?”
萧炎手指前方,语气森寒:“而真正为本少主挡下攻击的,不是你们这些口头的援军,更不是所谓的正义和秩序,而是被尔等最为诋毁的魂族妖女!”
“既然如此,这所谓的得利,我为何要与尔等瓜分,凭何要与尔等瓜分?!”
萧炎的话语字字如刀,狠狠的撕下了众族最后的颜面。
他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同样都是选择分配利益,那与其选择假借为萧族报仇的名义不断侵吞萧族财产的六族,又为何不去选魂族?
要知道,魂族哪怕风评再差,说到交易信誉,却无人胆敢质疑!
场上出奇的寂静。
半晌,一道带着些讥嘲的笑声,有些格格不入的响起。
“哈......”
“想不到,尔等这些最擅唇枪舌剑的老家伙,有朝一日,竟会被一介小辈羞辱到无地自容。”
黑发少年嘴角开裂,露出一个似痴似邪的诡笑,凝望着药万归:“本座早已说过,凭你,唯一能超越萧炎的,恐怕也唯有那苟活八百载的寿元了......你该不会认为,这是一句场面话吧?”
药万归老脸涨红,羞愤道:“虚无,你——”
“够了!”
雷族老怪瞳中电光一闪,当即便喝止住了药万归的话语。
他很清楚,这些撕破脸皮的话,从不在意风评的魂族可以说,身为受害者的萧族也可以说,但他们其余各族,却显然不可能承认。
一旦就此承认,那么这千年来八族议会所指定的规矩,将会彻底的沦为一张废纸,整个中州乃至其他各域都会将其视为笑料!
自知与药族利益相同,纵然再反感,此刻也只得捏着鼻子替药万归擦起屁股,沉声道:“虚无,你待如何?”
黑发少年耸了耸肩,摊开手:“这事情,本座说了恐怕不算。”
雷族老怪:“......”
虚无吞炎此话,显然是将自己与萧炎撇了个干净,哪怕明知萧魂联盟必然私下互通,众人此刻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者再度起身,堂堂五星斗圣,却不得不朝萧炎拱手行礼,道:“恕老夫愚钝,还请萧少主明示。”
然而,令众人更为惊诧的是,面对雷族这位资历高的吓人的老者主动行礼,萧炎的面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带上了一丝似笑非笑。
“这件事,你说了不算。”萧炎道。
“......?”雷族老怪愕然。
说着,萧炎视线不经意瞥向那一脸怨恨的药万归,“按照这八族议会的规矩,谁质疑,自然也就该由谁来解释。”
药万归面色铁青无比:“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