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建议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苟命吧,因为斗气大陆已经要终结了!”
魂玉打了个哆嗦,讪讪道:“可,可是,他的表现未免和少主太像了......”
听得此话,一直沉默寡言的魂厉,却是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关系近了。”
魂玉魂崖愕然:“关系......近了?”
魂厉脸有些紧绷,却仍坚信不疑道:“我很确信,少主和驸马的关系,比从前更近了!”
盯着魂厉那局促的模样,魂崖瞳孔忽的瞪大,嘴巴也长得老大:“你是说——”
魂厉没回答,只是表情更不自然了。
魂崖同样跟着闭上了嘴,一时将魂厉惊为天人。
嚯,行啊。
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还对男女之事有所研究?
身为魂族人,魂崖等人虽是绝情,但却不是绝欲,恰恰相反,他们乃是极欲的代表。
贪婪,痴狂,杀戮......所有的欲念总和,都能够在魂族之人身上看出端倪。
而想成为真正的无欲无情......呵,恐怕就连魂天帝都没办法做到。
听得俩人谜语般的交谈,魂玉不禁挠了挠头,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魂厉没吭声,反倒是魂崖一副极感兴趣的模样,在魂玉耳旁嘀咕了几句。
“什,什么?!”
魂玉双眼圆瞪,困倦一扫而空。
“对于我等二人,男女之事,充其量也不过是口头的探讨罢了。”
说罢,他目光瞟向一旁的魂厉,有些自嘲的叹了口气,“毕竟,对于我二人这般以潜伏暗杀为生之人,怕是此生都不会再留下什么羁绊了。”
魂玉面色迟疑:“这......”
见魂玉一副如要开窍的模样,魂崖乐呵呵调侃:“不过,你既身为长生家族成员,想必不可能不希望留后吧?何不效仿驸马,寻个心仪女子?”
魂崖所言不虚,虽说平日他对魂玉那般有损魂族形象的烂泥形象不喜,但对方在关键时刻能为魂厉燃烧精血,却不可能不被他所感激。
他与魂厉的世家皆已葬灭,倘若能为魂玉的长生世家延续一份香火,也算是件妙事。
“放心,只需向驸马那般献出些精血,呃,比精血更宝贵一些的东西,以你的天赋,想必根本不愁女子追求。”
谁料,在听得此话后,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魂玉,却宛如打了鸡血一般,猛的蹦了起来。
“什么?比精血还宝贵的东西?!”
魂崖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喂,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魂玉哪听得对方劝阻,连续数月无休的操劳,他的双目已是一片通红,当即抽出擦拭铮亮的长生剑。
魂玉冷笑怒骂:“连长生剑都不敢随意吸小爷精血,区区一介女流,竟敢觊觎比精血更宝贵的东西?我呸!”
魂崖:“......”
魂厉:“......”
得,这货就活该跟那破剑过一辈子。
是真tmd的苟啊!
......
与此同时,另一侧。
在众人离去后,萧炎自然也没有了藏着掖着的打算,索性开诚布公。
他探出手指,一丝焚诀之力悄然释放,“前辈之所以屡次试探,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虚无吞炎紧闭的双眸几乎是不可抑制的张开了一角,深邃眼眸中似有星河幻灭。
一股近乎不可揣度的吞噬之力,仿佛要将天地万界都压塌崩毁,而萧炎则仅仅只是衣袂稍动,连一丝吃惊都不曾有。
片刻,它收起力量,轻轻一叹:“想不到,这股久违万年的力量,竟会让本座再次感受到。”
萧炎眉头微皱:“你见到过?”
“呵呵,与其说见过,倒不如本座曾经便是这其中的一员才是。”
虚无吞炎缓缓睁开双眸,原本足够吞噬星空的黑洞之眸,此刻却带上了一抹血红的憎恶。
“陀舍......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