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还曾经摸着薰儿的头说过,要能放下,才能拿起,提放自如,是自在人!”
薰儿语气不满,“萧炎哥哥如果真的对我失望,薰儿就此离去就是,何须这般敷衍薰儿?”
“......”
萧炎叫苦不迭,心中负罪感极度飙升。
他是真不想敷衍薰儿,如果有选择的话,他甚至连这通魂令都压根不想接。
但是没办法啊!
身在魂族,寄人篱下,难道还能不听东家的话?
“薰儿教训的是,这件事,的确是哥哥做的不对。”
他摸着魂若若的头顶,声音尽可能变得柔和:“妮子,这件事情,早在论道大比结束,若若她便与我说过。”
“虽说你我如今道不相同,乃是竞争关系,但作为兄长,我又岂会连一点包容心都没有?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吧?”
“可是,那个选择......”薰儿仍有芥蒂。
“妮子。”
萧炎打断道,神情终于变得认真:“比起选择,我们更需要做的是主导。”
薰儿蓦然失神。
是啊,只要有选择,就注定要有取舍,一边是族群,一边是兄长,即使是再圣洁的圣人,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被指摘,这本就是不公平的命题。
“......我知道了。”
半晌后,薰儿脸上的紧张逐渐散去,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小声道:“谢谢你,萧炎哥哥。”
“虽然不知道若若姐姐究竟为什么要强迫你炼丹,但既然萧炎哥哥没有拒绝,想必也有你的考虑,是薰儿先前激动了。”
薰儿脸颊微红,神情歉然,“一直以来,我对她都太警惕了些,虽然实际上很憧憬她,可一到关键时刻,总是忍不住就.....”
萧炎笑了笑,刚欲说话,瞳孔便猛的一缩:“嘶,痛——”
薰儿被吓了一跳,急声道:“萧炎哥哥,你怎么了,是牵动到伤口了吗,有流血吗?”
萧炎苦着脸道:“......呃,这个,但是......”
薰儿:“?”
没流血,但是差不多了?
这是什么薛定谔的伤口?
可惜,薰儿不知道什么是薛定谔,更不知道以萧炎的肉身强度,究竟是什么伤口才会反复开裂流血。
萧炎急匆匆的声音传来:“行了,妮子,先不说了,等到真正的婚礼当天,你若来,一定留给你一个伴娘之位,不论你是何等身份......”
“好,我知道了,萧炎哥哥你也保重。”
“保重......喂,妖女,你究竟要做什么?!”
“......嘟,嘟。”
魂令之声戛然而止。
薰儿有些讶然,喃喃自语:“刚才的声音是......若若姐姐?她竟然也在么?”
连她都主动去疗伤,萧炎哥哥的伤势,想必很重吧。
思来想去,薰儿叹了口气,压下了询问萧炎的打算。
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们,让萧炎哥哥好好养伤好了......
与此同时,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