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药老,魂若若身形闪烁,已是翩然自萧炎的灵魂深处遁出。
魂若若笑意盈盈,伸手拿起那放在桌上的药瓶,仔细欣赏起来。
“唔,八品中阶,‘金匮肾气丸’,竟然塞了满满一瓶罐?”
打开药瓶,一股古色古韵的药材熏香传来,除开药老的斗圣气息外,竟还有着另一道半圣级别的气息,仿佛女子般温柔静默。
“看来,师尊师娘对这件事还真是相当上心呢。”
魂若若双眼含笑,声音带黠:“师兄,这一次,可不能再怪若若作弄了你哦~”
“哼,自从最开始烧了一次精血,哪次别人不是用那古怪眼神看我?”
萧炎索性瘫在床上,一副彻底滚刀肉的模样,小声哼唧:“反正也解释不清,习惯了。”
先是云岚宗,再到后面的音谷,打架烧血对萧炎来说基本都快成家常便饭了,真不怪他郁闷。
没办法,媳妇难娶啊!
要不是每次遇到的敌人都强到离谱,又有谁愿意放弃光鲜的外表,去和对面拼个灰头土脸呢?
瞧得萧炎一脸便秘的模样,魂若若眼神中的笑意渐浅,放下药瓶,弯腰凑到他身旁。
“好啦,师尊他也是关心你的身体嘛。”魂若若小声说,“他说补肾,那就是在帮你加快精血的补充,哪会有其他的意思?”
“我知道。”萧炎无奈,“只是,总这样瞒下去,终究不是个解决办法。”
魂若若眼神微凝:“你是说......我肉身陨落的事?”
萧炎叹了口气:“是啊,论道大会的细节,大多已经被封锁,即使是老师,也只知道我们遭受了袭击,并且转危为安,成功晋升斗圣,压根就不知道你肉身陨落的事情......”
“连我都被数落成这样,这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指不定要怎么心疼你了,毕竟,玄衣师娘不止一次的说过,老师是不打算留后的。”
魂若若默然无言。
药老不留后,显然不可能是因为不能留后,而是不想。
在对方的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将自己二人视为真正的己出,自然也就不可能反悔。
魂若若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涩,就这么靠在他怀里,罕见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所以啊,若若......”萧炎的话语变得越来越轻,呼吸却逐渐重了几分。
“嗯?”魂若若枕着发丝,眼神有些迷糊。
似是做足了准备,萧炎舔着嘴角,涩声道:“等你恢复了肉身,我们可不可以......真的要个孩子?”
“......”
霎时,魂若若只觉得心脏一麻,仿佛有电流通过般瞬间贯穿了全身。
他在说......什么?
没有预期中的羞涩,没有气急败坏的跳脚,此刻的魂若若犹如被定身了般僵在了萧炎的怀中。
对方如同化为了一汪夜幕泉水,小到一目便可望尽两岸,大到却能揽天上明月入怀。
比起进入了萧炎的心灵,魂若若更觉得像是自己的心在此刻被对方狠狠撬开,用力的挤了进去,并且将所有的窗口封死,再不给任何后退的余地。
“我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因为老师才做的决定......从当初在心炎地底和你坦诚相见,我就已经下了决定,萧炎要守护魂若若一辈子。”萧炎慢慢的说,如故事娓娓道来。
彼时心炎世界,少女不顾一切决定献身,萧炎就已经认清了女孩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