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与锻魂不同,向来讲究的便是一步一脚印,自然也就没什么捷径可言,所以,想要像提升灵魂力那般,通过掠夺他人灵魂来壮大自身,显然也就不可取了。”
安素盈话语带着揶揄:“话虽如此,但纯水体质却没有这样的限制,只要不断滋补他人体魄,反馈而来的气血之力,便可用于增强自身气血,堪称一举两得。”
“简单来说,你和萧炎那小家伙关系的密切程度......不够。”
魂若若脱口而出:“可我平时也没少被他开发啊!”
安素盈眨了眨眼:“?”
虚无吞炎:“......”
似是意识到了话语中的歧义,魂若若脸上瞬间蒸腾起了热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通红。
然而,未等她开口解释,一只素白修长的玉手,便已经提前捂住了少女的小嘴。
魂若若:“呜呜呜呜!”
“好了丫头,涉及到这种隐私,怎么可以轻易外传呢?”
安素盈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则跨过少女腰肢,轻轻向上一提,魂若若那足有天境后期的强大魂躯,便毫无抵抗力的被拎起。
“虽说你的确和虚无关系不错,但这种事,还是莫要让它听去了。”她笑嘻嘻说。
黑发少年无辜摊了摊手:“本座又不是纯水体质,即使听了,难道还能偷学了不成?”
“呵......论起偷学,天下还有何物能比你虚无吞炎更擅长?”
安素盈冷冷一笑,掌中长剑如绵雨,咫尺千里,浮现在虚无吞炎的喉咙:“虚无,少奶奶必须警告你,倘若再敢动不轨之心,下一次,这剑斩的,可就不止你这颗死星了。”
闻言,魂若若神情一震,竟是忘记了挣扎。
以娘的地位和实力,竟敢直接威胁虚无吞炎?
要知道,魂族可不是古族,作为如今族中掌管血脉的绝对核心,稳坐第二把交易的至高存在,除开魂天帝外,绝无任何人能够让它低头。
哪怕是魂若若自己,也远不曾有那般能耐!
而更让她惊诧的是,在听得安素盈那极具威胁的话语后,虚无吞炎竟没有丝毫动怒,反而是哀叹一声,无可奈何的举起了双手。
黑发少年摆出投降架势:“都说少主与帝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现在看来,怕是不止如此......”
安素盈冷哼一声,长剑入袖。
下一刻,偌大死星,竟自中心一分为二,截面光滑如镜。
这一剑之惊艳,几乎无法用言语修饰,仿佛空间倒转,快到仿佛星辰都不曾意识到被斩击。
“轰!!!”
足足三息过后,死星不堪重负的倒下,轰然自虚空之中崩塌陷落。
不得不说,魂若若是真的惊呆了。
任凭她早已将娘亲的修行天赋想象了无数次,也全然不曾料到,对方的真正实力,竟然能够恐怖到这种地步。
反观虚无吞炎,虽然昔日诞下自己的母体被毁,脸上却一片平静,甚至衣袂都不曾脏乱分毫。
唯独眼底,罕见闪烁出了一丝郁闷:“一个掌握未来魂族的命脉,另一个则掌握了现在魂族之主的命脉,你们这对母女,还真是本座的克星。”
“如果不是心境有缺,堂堂魂族之主,又怎会容许我寄宿在他的灵魂内部?”
安素盈微微垂眸,似是漫不经心的随意道:“归根结底,重要的也不过只是这纯水体质罢了。”
闻言,虚无吞炎不置可否,而一旁的魂若若,则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失声道:“娘亲......您说什么?”
“你想的没错。”
虚无吞炎慢悠悠的抬起头,神情似是带上了一丝恶趣味:“当初石族灭亡之时,她与本座和你,可都在现场目睹哦~~”
其实也不是虚无吞炎认怂,谁叫是它先撬墙角,还被人家正主当面听到了呢?
难怪那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兄,突然爆发出那么大的火气......
看来,安素盈对他的重要程度,或许还要远在自己认为的范畴之上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