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探向忍具包侧袋,那里正是存放太一飞雷神苦无的位置。
然而,入手却是一片空荡!
他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无法置信的惊恐!
他低头,疯狂摸索,整个忍具包侧面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整齐的裂口。
里面的所有东西,包括那枚救命稻草般的特制苦无,全都不翼而飞!
“不……不可能!怎么会不见了,忍具包怎么会破的?”
带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调,他绝望地翻找着,却只在空荡的忍具包中找到一片残破的树叶。
远处,一颗大树的根系阴影里,半黑半白的黑绝悄然从地面浮现。
在他的手指间,正把玩着一枚形制特别的苦无,这正是带土心心念念的那把苦无。
就见他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身边大树根部延伸出一根特殊的枝干,边缘锋利宛如刃口。
枝干从他手中接过苦无,缠绕,变粗,挤压,眨眼间就将一把苦无扭成麻花,接着又缩入地底消失不见。
“这下,再也没人打扰了。”
阴恻恻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只是没人听到。
……
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宇智波带土。
忍具包刺目的裂口如同大嘴嘲笑着他的愚蠢和自负。
那枚小队最后的救命底牌从他身上消失了,是他亲手断送了这唯一的退路。
“琳,苦无……不见了”
带土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末日般的恐惧和巨大的悔恨。
恐惧即将害死琳和卡卡西。
悔恨自己的当时的自不量力。
琳闻言身体巨震,刚刚站稳的身形一个踉跄,险些再次摔倒。
她扭头看向带土,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弄丢!
可看到带土已经急得流下泪水,终究把所有的责备又咽回肚中。
“专心应敌吧,带土,这次可能真要死了!”
琳的话就像一把把钢刀,虽然没有责备,却更让带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抹眼泪,抓紧手中的苦无,挡在琳的身前,双眼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大石。
“琳,你先走,我挡住他一会,给你创造机会。”
“呦,真是感人至深啊,不过,你们也太小看上忍了,以为还能逃得掉吗?”
说完,也不给带土二人机会,身形向前突进。
带土写轮眼瞪大,眼中一枚勾玉疯狂旋转,捕捉岩隐大石的行动轨迹。
他手中苦无横切,挡着大石挥来的刺击,左腿顺势就抽向对方的腰子。
“哦,写轮眼,可惜只是一勾玉而已。”
大石不屑地笑声传来,人已经撤步避开了带土的横扫,切近他的身后直扑琳而去。
写轮眼,哪怕只是一勾玉也能看清上忍的动作,可惜带土自身素质不行,眼睛看得见,身体却跟不上。
等到他转身,大石已经再次靠近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琳被对方三两下就破了防御,一脚再次踢飞出去。
这次伤的更重,倒地的琳直接就晕了过去。
而正在这时,那三名被大石甩下的岩隐中忍也赶路上来。
“你们将那个倒地的木叶小鬼带走,找个地方等我来汇合。”
“琳……”
带土刚想前去救援,大石的身影就闪现在他面前。
可他此时哪里还管得了这些,眼见琳被那三人架起,几个闪身就消失在密林。
带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巨大的悲伤、愤怒、自责与无力感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内爆发。
双眼中的那个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连成一线,紧接着勾玉开始分裂,一颗变成两颗,猩红的底色此刻也更加深沉。
带土的单勾玉写轮眼受此刺激晋升到了二勾玉写轮眼。
强大的瞳力伴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汹涌而出,同时一股新生的查克拉在体内源源不断地产生。
力气变大了,眼睛也更清明了。
带土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变得更强,眼前的敌人似乎也可以轻松杀死。
他带着无穷的信心,挥舞着苦无再次向着岩忍杀去。
“呯,呯,嗙”
实力确实变强了,从之前的只能坚持四五招,到现在勉强打个有来有回。
可惜……
“哦,这就是写轮眼的晋升吗,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今天可真是幸运!”
大石不紧不慢的挥动手臂,或挡,或刺,或削,或劈,只凭最基础的招式就将带土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恶!”
强烈的不甘刺激着带土,手中的苦无刺击得愈发迅速,双眼的勾玉也在快速旋转。
“叽。”
千鸟鸣叫之声划破长空,卡卡西的身影快速突进,只是瞬间就从密林冲至岩忍身前。
苦无横挡,苦无破碎。
仓促的大石只能勉强偏转身体,左臂就被卡卡西的千鸟贯穿。
只差一点,这贯穿的就是他的心脏,后怕之感还没生成,身体就被强劲的力量带飞。
落地后的大石不敢有丝毫停留,几个闪身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你怎么还在这里,琳呢?”
此时的卡卡西也颇为狼狈,他气喘吁吁,警惕地四下寻找,身上的衣物是破破烂烂,隐约还能看见几道十多公分长的刀伤。
“卡卡西,琳……琳被他们抓走了!”
带土的声音嘶哑破裂,他用力锤着自己的脑袋,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带着无尽的悔恨,死死盯着岩忍消失的地方。
卡卡西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看着狼狈不堪,满身血污的带土,以及他眼中那混杂着狂暴、悔恨的绝望,瞬间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远超他的预估。
他独自留下断后,拼尽全力也只是暂时逼退那两个岩隐上忍。
为此不止受了不轻的伤,就连查克拉也消耗巨大,本以为带土和琳支撑不住至少还能呼叫支援,哪里会预料到还有这种结局。
“怎么回事?琳怎么会被抓走?苦无呢?你们为什么不用?”
卡卡西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语气急促而严厉。
他敏锐地注意到,带土那空空如也的忍具包侧面被划开一道刺眼的裂口,心头的不祥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苦无……不见了!”
“忍具包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里面的东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