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和平解决这一难题的机会吗?”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太一,这样的意气风发,这样的活力十足,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只是……
“太一,你有想过当火影吗?”
“啊?”
猿飞日斩的问话猝不及防,搞得太一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话题一拐,拐到他是不是要当火影上面。
不过太一愣神片刻后,随即就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他充当火影护卫也有一段时间了,火影每天干什么他是一清二楚。
说实话,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过。
整日处理不完的公务,连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也难怪日后,卡卡西能独当一面后,五代火影纲手立刻撂挑子不干。
而等鸣人成熟后,六代火影卡卡西也同样直接卸任躲清净。
这火影的位置还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干的。
特别是像太一这种,在自身实力上还有格外追求的,这种牵扯心力的位置,他是一点都不想沾染。
“你这是什么表情!”
太一嫌弃的模样就像是毒药,深深地刺激到了猿飞日斩。
说来好笑,太一要是真想当火影,猿飞日斩还真怕太一搞出什么幺蛾子。
但太一对此表示不屑时,他又觉得被冒犯,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人嫌弃,换谁都心情不好。
“火影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我整日就知道修炼,有点空闲就想往外跑,要不是您让我进暗部,我现在估计已经在外面游历。
火影这位置……不适合我。”
太一这话说的是情真意切,就差三指向天,对天发誓了。
猿飞日斩也一时无言,人各有志,他又能说什么。
再说太一无意火影之位,那他亲近宇智波,就真是妥妥的拉近村子与宇智波的关系。
毕竟太一自身的位置摆在那,没人会背叛自己的阶级。
至于太一说假话,猿飞日斩这点看人的自信还是有的,太一是真不在意这个火影之位。
“太一,你既然愿意充当这个纽带,那就一定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宇智波的事从初代到二代,再到我这,一直都没有被妥善的解决,我希望能在四代手中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而你的行动,可能就是其中的关键。”
太一听闻,嘴角咧出一抹笑容,猿飞日斩这时赞同他的想法了,也不知道老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呢。
“放心吧,火影大人,如今不同往日,现在村子有纲手老师,自来也老师,有水门,有朔茂前辈,还有我,我们谁都能压制宇智波一族,这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没错,主要就是自身够硬,管你什么牛鬼蛇神,敢冒犯的统统一拳打死。
“好了,好了,赶紧执勤去吧,整日在这自吹自擂。”
火影一声笑骂,感受着太一重新隐于身后,他也继续埋头案前的文件之中。
……
川之国的自来也很快接到来自村子的命令。
看着命令中的内容,他的脸上却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
想到已经快3年没见过纲手,他的心情竟然还有几分迫切。
脑海中想着纲手的音容笑貌,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露出猥琐的笑容。
赶忙擦了一把嘴角,发现并无不妥后,他赶忙召集手下,将手中事物交接完成,就第一时间离开营地,往东方战线赶去。
“自来也大人当真是我辈楷模,为了村子的事,不浪费一分一秒。”
看见自来也这么风风火火,不少忍者都露出钦佩的神色,他们就像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连执行枯燥的巡逻任务都更来劲几分。
只用了一天时间,自来也便跨过川之国,在火之国东海岸的一处林中找到了东线营地。
这速度,就是忍者也要不眠不休地一直赶路才能做到。
听着前方中军营帐中传来纲手那久违的声音,自来也再也忍耐不住,带着满腔的热忱还有几分做作的疲惫,一头就往营帐中闯去。
他甚至没等守卫通报,径直掀开帘子,带着无比灿烂的微笑,一眼就锁定营帐中的纲手。
“啊~哈哈哈,纲手,我来啦!有想我没?”
声音洪亮,震得帐篷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营帐中的众人也是齐齐一惊,这不禁通报就直接冲进来中军大帐,当真以为纲手大人的拳头不重吗?
只是当大家看清来人后,脸上均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是这位啊,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可惜,太一不在此处,不然他就要为自来也默哀了。
他可是不止一次听静音说:纲手大人曾多次抱怨自来也和大蛇丸不讲朋友情谊……
纲手此刻正背对着营帐门口,手拿木棒指着地图和一众参谋讨论下一步的行动方针。
听到这熟悉又让她血压飙升的腔调,她握着木棒的手瞬间收紧。
“咔嚓”
手中的木棒断为两截。
纲手深吸口气,平静的扔掉手中的木棒,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谁啊?”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像橡皮筋一样弹了回来。
他完全无视帐篷内那已经有几分压抑的气氛,一个箭步上前,搓着手,语气油腻得能炒三盘菜。
“哎呀,这么久不见,连你忠实可靠的搭档,英俊潇洒的自来也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我可是在接到老头子命令的第一时间,就放下川之国的所有事务,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来支援你啊。
你看你看,我这木屐都被跑坏了,感动不?”
说着还有意地提了提脚上的木屐,那前端还真是被磨秃了一块。
纲手终于缓缓转过身,她抬手一摆,帐篷内的其他人都相当识趣地离开了这里。
这下,自来也就算是再蠢也察觉其中的不对。
纲手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仁里,此刻没有丝毫感动,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自来也那张蠢脸。
“感动?”
纲手的声音都带着危险的磨牙声。
“是啊,我感动得快哭了。感动你贵人多忘事,都快三年了,你连个蛤蟆传书都没有。
感动你自来也大人日理万机,忙着在温泉乡取材,忙得连自己还有个叫纲手的‘搭档’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现在老头子派你来了!哦,那你可真是‘忠实可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