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战线,木叶营地。
自来也站在医疗营地的不远处,看着营帐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员。
有医疗忍者,有护士,更多的却是一个个伤患。
这两天战斗太过激烈,他还真没留意过这里的情况,主要也是医疗营地以往都是太一在管理,都不用他费心。
自从太一走后,南方营地就很少经历大规模战斗,那时的医疗营地也能应付。
可随着这边战斗烈度调低,营地不少好手都被抽调到其它战场,医疗营地这个部门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也就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自来也在营地外站了一个小时,也叫来医疗营地现在的负责人询问情况,得到的就是这么个结论。
即使是一天24小时满负荷的工作,仍然跟不上伤员增加的速度,这就是现在医疗营地的现状。
自来也现在无比想念太一在的时候,那时他可不会为了这事而头疼。
想到太一,自来也立刻转身往中军营帐走去。
“鹿久,鹿久!”掀开帐帘,还未见人,自来也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大人你回来了,这是又遇见什么事了。”鹿久连忙起身,向着急匆匆走进来的自来也迎了过去。
“医疗营地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们的医疗忍者太少,医疗速度根本跟不上伤者的增加速度。”
鹿久听了也是一呆,他同自来也一样,这两天不是外出战斗就是埋头中军营帐。
医疗营地的事也只是在汇报工作时听上一耳朵,还真没实际去了解过。
如今看自来也的模样,那边的状况一定非常糟糕。
自来也看到鹿久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结果,他也不啰嗦,直接就下达命令。
“立刻向村子汇报,要求医疗忍者支援。
同时派人去纲手那里,让太一赶紧过来一趟,他有飞雷神,来的会更快,帮我们这边先解决燃眉之急。”
“这……自来也大人,跨区域调人,这……不好吧!”鹿久有些犹豫。
“放屁,都十万火急了,还在意这些,你放心去做,所有责任,我自来也扛!”
“遵令,大人。”这一刻鹿久也不再迟疑,自来也的担当让他也充满斗志。
很快,两个传讯忍者一前一后离开了营地,他们一个要火速赶往纲手的营地找太一帮忙,一个要赶回村子寻求援助。
纲手所部驻扎的地方原本离自来也就不是太远,当初选择这里也是有守望相助的意思存在。
这名前来寻找太一的忍者不眠不休,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找到了东线部队的营地。
表明身份,说明来意,这名忍者在领路忍者诧异的目光中来到中军大帐。
见到纲手的第一时间,他就把自来也的书信递了上去。
看到纲手正在拆信件,心急的他直接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
“纲手大人,南方战线经过村子多次抽调,人员极度吃紧,特别是医疗营地,如今已经完全跟不上战线的治疗需求。
自来也大人这次让我来,就是想让太一前去帮忙,缓解下医疗人员的缺失……”
传讯忍者说得急切,却没有注意到纲手在听到他的话后,拆信的手微微停顿。
不过只是片刻,纲手又继续拆开信件,一目十行地把整封信都看完。
大致的意思和这名传讯忍者说的相同,只是信中讲的更加详细。
纲手慢慢的将信件重新折叠好,看向这名传讯忍者的目光都变得满是同情。
这下,就是反应再迟钝,也能发现问题。
这名传讯忍者看着营帐中所有人看向他的古怪眼神,心中不由打起了鼓。
“纲手大人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太一大人有事走不开?”
传讯忍者勉力保持着笑容,还开了个小玩笑想缓解一下气氛。
可是听了他的玩笑,大家看他的眼神却更加古怪。
纲手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来晚了,太一在几天前就被村子给调了回去,我现在就是想帮,也找不来人给你。”
“怎么会?”传讯忍者一时都呆若木鸡,他很清楚,村子那边其实短时间是很难给到支援的,自来也真正想要的支援其实就是太一。
没想到,这最有可能的一路支援如今却出了问题。
传讯忍者面露沮丧,只是他很快又打起精神,对着纲手行礼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得赶紧把消息通报回去,让自来也大人早做准备。”
纲手看到这传讯忍者的表现也是暗自点头,能这么快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心性也是上佳。
她略一思考,心中就有了计较,她直接开口叫住已经转身的传讯忍者。
“自来也既然让你来求助,我也不能一点忙都不帮,这样吧,我这里正好有一批医疗忍者,我让我的弟子带队,一同和你前往自来也那,也算是对你们的帮助了。”
纲手说的自然是那批被太一调教过的雾隐医疗忍者,他们不是木叶忍者编制,不用担心跨战线调动的不良影响,而且还是俘虏身份,处置权完全在纲手手中。
她打算让静音带着他们一同前往自来也处,一是支援,二也是想要磨练磨练静音。
“这……真的吗?”传讯忍者此时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太一没有带回去,但好歹也带回一批支援,这起码能一定程度上缓解燃眉之急。
“行了,看你的样子也是长时间没休息,你先下去休息一会,我这就让人组织人手。”
不提纲手这边正在帮助自来也准备人手,在南方战线这边,自来也和鹿久两人也在焦急等待着来自太一的支援。
按照他们的预估,这个时候太一应该已经过来才对,可是距离预估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他们还没有等来太一的支援,这下他们心中也有些没底了。
“自来也大人,该不会是太一碰巧出任务去了吧?”
鹿久也很无奈,此时也只是找个话题缓解下气氛。
他之前也去医疗营地看了,随着战斗的不断持续,那里得不到治疗的伤患已经越发多了。
许多伤患只能躺在简易的担架之上,在医疗营帐外等待救治。
很多小伤因此被拖成重伤,本可以保下的肢体,也不得不面临截肢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