蛞蝓的触角再次转向太一,温柔的话语却也透露出几分好奇,这有别于他们三家的仙术终是她千年来遇见最稀奇的事件。
太一看着蛞蝓那略微颤抖的触角,也不迟疑,直接就点了点头。
这次,他没有盘膝而坐,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就开始吸收自然能量。
纲手感觉不到,但蛞蝓却能看到,身周很大一片范围内的自然能量,都受到了莫名的牵引,纷纷投入到太一的体内。
她两根触角颤抖的更加厉害,这吸收自然能量的效率,比他们当初可要高效的多。
三分钟后,蛞蝓颤抖的触角陡然停滞,她感觉已经感觉到太一气息的变化,就是那仙术查克拉的气息。
下一刻,太一睁开双眼,瞳孔再次被金光所渲染。
一只更小的蛞蝓从大蛞蝓身上分裂而出,她顺着太一的裤管快速的爬到太一身上,最后贴在太一的脖颈之上。
冰冰凉凉,还有些软滑,却并不让人反感,这或许也是一种爱屋及乌吧。
大蛞蝓通过小蛞蝓仔细感受着太一的仙术查克拉。
一对触角也在上下重新打量太一,发现除了一双金色的眼睛,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触角人性化的点了点,让太一和纲手一眼就看明白,这是相当满意的表现。
良久,小蛞蝓重新合并入大蛞蝓体内,蛞蝓才又开口说话:“中正平和,仙术查克拉相当稳定,并没有丝毫溃散的现象,和我们当初一样,确实是一种全新的仙术修炼方式。”
“可是,我看大爷爷和自来也在使用仙人模式的时候,不都会有仙人脸谱出现吗,可太一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仙人脸谱?”蛞蝓的头偏了偏,像是个被问懵的孩子,她在检索自己的记忆,想知道这所谓的仙人脸谱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进入仙人模式后,脸上会出现的花纹,大爷爷就眼圈和额头有,自来也就很多,整个脸上都有这脸谱。”
纲手赶忙提醒,要是让蛞蝓自己回忆的话,那不知道要等多久,没办法,活的太久,记忆太多,有些不常用的记忆都沉淀在脑海深处,回想起来也颇为不易。
“哦,你说那个啊!”蛞蝓脑袋上下点动两下,似是终于搞明白纲手说的是什么。
“白蛇和蛤蟆丸它们纲手你是没有见过,可我的本体你是见过的,你有在我的本体上看到这样的花纹吗?”
蛞蝓并没有直接回答纲手,反而是反问了一句。
纲手闻言也是愣住,回想起曾将见过的蛞蝓本体,那长达数百米的伟岸体形,是她至今为止见过最大最强的生物,不过从她看到的地方来说,确实没有所谓的仙人脸谱。
“看来你也发现了,我的本体并没有这些纹路,白蛇和蛤蟆丸也同样没有。
这所谓的仙人脸谱应该是人类修习我们的仙术所产生的特有纹路,纹路越多,代表本身和仙术越不契合。”
纲手想想,原来是这样,大爷爷是差点能独自开创出新的仙术修炼模式的人,他的契合度自然很高,仙人脸谱也很少。
自来也就不同,他施展仙人模式时,连人的形态都有所转变,这契合度可想而知,脸谱更是布满大半张脸。
“蛞蝓,忍界难道只有三大圣地有仙人模式,别的地方就没有其他仙术的修炼方法吗?”
太一也很好奇,前世的记忆让他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但里面有很多细节他也是不知道的,正好现在有一个活化石存在,怎么能不借此多了解一些。
“没有!”蛞蝓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自从那次大变之后,才诞生出查克拉这种新能量形式,这至今也有上千年之时间,而在此基础上衍生出的仙术就更是短暂。
况且仙术族群诞生,可不是懂得仙术就行的,那必须要有适合修炼的环境,普通的地方可供不起大量仙术修炼者同时修炼。”
“你说的大变是怎么回事,难道从前发生过什么变故吗?”
太一敏锐的抓到蛞蝓话语中的关键转折,故意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导。
“变故啊……”蛞蝓陷入长久的沉默,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纲手和太一面面相觑,这次和之前那次明显不同,两人都能看出蛞蝓这是在追忆过去。
“那可真是个神鬼同存的时代,混乱却也璀璨,可惜,一场灾难把整个世界都改变了。”
蛞蝓的声音似是在梦呓,纲手和太一正在仔细凝听,希望能够从中了解到更多关于上古的秘闻。
可惜,蛞蝓像是想到了什么禁忌,一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不能再说了,三大圣地和六道仙人有过约定,不向外透露上古的事情,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太一觉得可惜,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老家伙之间还有这样的约定,难道是担心真相传出引起世俗的恐慌?
倒是纲手不觉得如此,反而是兴趣盎然,“六道仙人,原来他真的存在,我还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那当然是真实存在过的人物,现在忍界的所有血继家族,或多或少都跟这位有些关联。”
纲手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这些可都是她过去从来没有了解过的密辛。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有些僵硬,“那千手和宇智波?”
蛞蝓的一对触角煞有其事的上下点了点,太一都能从中读到几分玩味。
“你想的没错,千手和宇智波都是来自六道仙人的血脉,还是其中最为正统的两支。”
纲手这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千手和宇智波从战国开始绵延数百年的仇怨,就是到了忍村时代都还矛盾不断。
结果这两个家族竟然还是一个祖宗,真是……活见鬼!
就在纲手还想问什么时,蛞蝓主动打断了纲手的问话。
“好了,远古的事我也不能多说,你们要是还想了解的话可以自己去查查古籍,应该还是会有一些线索留存。”
纲手被这一打断,立刻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可她也没办法,人家不说,总不能拿苦无逼着人家说吧,也不看看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