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上。
刚从雾隐之术中跑出的矢仓也是满脸庆幸,多亏他灵机一动,借着太一的火遁创造出这么一大片浓雾,否则他们必将遭到木叶的猛烈追杀。
正暗自窃喜的时候,抬头猛地发现前方停下的一队忍者。
耳中也听到了对方的问话:“矢仓上忍,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营地现在如何了?”
矢仓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里怎么会有雾隐暗部,愣神之际立刻又意识到什么,再向暗部的身后眺望而去。
三艘庞大的战船正劈波斩浪,高速的向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宛如一声霹雳在矢仓的头顶炸响,将他轰的晕晕乎乎,一时连思考的能力都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援兵怎么来的这么快!
他们既然来的这么快,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
哪怕只是再快个10分钟,他们也能发现援兵将至,那时该崩溃的就是木叶忍者,整个战局都将是另一副局面。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空想,现实是他将如何面对愤怒的水影。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雾隐溃兵逃出了浓雾,他们自然也看到前方的矢仓,还有矢仓面前的暗部。
水无月飞鸟自然也在其中,只一眼,他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和枸橘矢仓不同的是,他想的却是自己为何那么早就下令撤退。
要是战前再多准备一点。
要是不让那些后勤医疗忍者一同战斗。
是不是队伍就能支持的更久,一直拖到援军的出现。
这时又一队暗部忍者从战船的方向快速奔来,到这后停都没停,直接就下达命令:“水无月飞鸟、枸橘矢仓,水影大人召见,请立刻跟我来。”
说着都不等二人回话就又转身向着援军的方向跑去。
水无月飞鸟和枸橘矢仓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浓浓的不安,可是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匆忙交代手下的忍者整编队伍,自身赶忙跟上传令的暗部。
战船会议室。
三代水影端坐在座椅之上,周遭的环境因他影响,连气压都低了几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下方的二人,这里面有同情、有惋惜、更有幸灾乐祸。
“你们……”
三代水影开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当真该死!”
水无月飞鸟和枸橘矢仓的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两千人的忍军,这才几天,就连败三场,还一场比一场离谱。”
水影深吸口气,想要平复下心中的怒气,但一秒、两秒,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咆哮出口。
“你们都是猪吗?队伍就是这么给你们带的?”
屋内的所有人都是一片寂静,也没想到水影竟然如此失态。
水影能不生气吗,刚刚在战船上他是何等意气风发,想要在和木叶的战争中大显身手,为雾隐赢得未来数年的资源。
然而这一切现在都即将化为梦幻泡影。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已经退居外海,还有这营地可以固守,怎么就被木叶给打成这样。”
努力平复着怒气,三代水影首先要搞清楚这场大败又是怎么造成的。
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水无月飞鸟开口解释这一战的始末。
从探查到剧烈的查克拉波动,到发现百米高的巨浪,再到决定弃守营地,最后是两军交战,后勤医疗忍者承受不住压力率先投降,造成忍军崩溃。
不是他不想为自己多说两句,实在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连和手下忍军沟通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也只能实事求是,以此减轻自己的罪责。
所有人都在听着,包括那些同三代水影一同前来支援的上忍。
按照水无月飞鸟所说,他在指挥上还真没有多少过错,唯一要说错的,大概就是把后勤医疗忍者一同编入作战序列。
事实也证明,这确实不是个好主意。溃败就是由这些作战意志不坚的后勤医疗忍者引起。
但现在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水无月飞鸟、枸橘矢仓,二人领导不力,致使雾隐忍军再三失败,损失惨重,现革去二人所有职务,编入敢死队,戴罪立功。”
三代水影沉默良久,最终做下决定。
“你二人可有不服?”
这哪能还有不服,这已经可以说是从轻发落了。
敢死队是雾隐一支特殊的队伍,用来处罚那些犯了错又不好直接杀死的忍者。
每战都必须冲锋在前,10次不死则视为脱罪。
对于中下忍来说,敢死队自然是九死一生,但对于上忍这个级别的忍者来说,只要稍加注意,那想要活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上忍这个层次,在战场上的保命手段还是很多的,一场大战下来,中下忍可能死了成百上千,上忍只死去个位数那也是常有的事。
“多谢水影大人宽恕,我等必为雾隐流尽最后一滴血。”
三代水影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这事算是暂时翻篇,现在也不是处理他们的时候。
至于以后,那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诸君,如今我们和木叶的力量对比并不占优,这场战争该如何进行,各位有什么想法?”
现在才是讨论正事的时候,之前他们都是以己方占据优势兵力为前提制定的作战策略。
如今双方兵力逆转,之前所有策略都要作废,这可真是要郁闷死那些参谋。
众人一阵议论,但这种以弱攻强的战争又哪有多少好办法。
最后,一名上忍终于忍不住问道:“水影大人,不能从村里再调拨一批支援吗?”
全场寂静,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说话的忍者,赞许他问出了大家的心中所想,继而又转头看向水影大人,期待他的回答。
水影能如何回答,他也很难。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雾隐虽然现在只和木叶一家在战斗,但相比于其它四大忍村,雾隐内部是最不稳定的。
忍族与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