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雾隐的营地并没有建在外海的岛屿上,只是用大雾和结界遮蔽了太一的视觉和感知。
也怪太一自己探查时没有注意,不然早就能发现雾隐的所在。
“日差,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太一的话语中都透露出喜气,总算是在最后期限前找到了雾隐的营地,没有砸了他松下太一的招牌。
“走,我们现在就回去,把这情报汇报给纲手老师。”
说完,太一再度提升高度,加快速度向着木叶营地飞去。
同一时间,下方的雾隐营地,还不知道营地已经被发现的雾隐高层也正在开会。
长时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如今连陆地都登不上去,这种种的失利终于是引发了三代水影的不满。
这不,枸橘矢仓,这位三代水影手下的第一干将就被派来督促战斗。
别看失仓个子不高,还是一副娃娃脸就敢小瞧他,在场的三位族长可都知道,这家伙是多么不好对付。
三代水影碍于身份未必会和他们计较,但这家伙做起事来可就没那么多顾忌,经常是把他们搞的有苦说不出,十分的难受。
“飞鸟大人,您是这次的指挥官,这么长时间总应该拿出个相应的策略,就这么僵持在这里,咱们跨海远征,村子的负担也是很大的。”
枸橘矢仓不急不缓的说着,仿佛这事和他毫无关系,然而他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水无月飞鸟,要看着他给出一个方案。
“各位,村子已经表达不满,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大家有什么看法,尽管畅所欲言。”水无月飞鸟也是无奈,木叶比想象的要难以对付,并非开战前大家想的那样,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人家只是从各大家族抽调出些人手,再配上一个合适的指挥官,就把他们这些雾隐精锐抵挡在了海上。
现在他们还能怎么办!
“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大打一场罢了,开战至今都是小打小闹,不如我们集结兵力,趁着他们现在对我们情报掌握的还不够多,来次硬碰硬的较量。”
辉夜熊不爽的叫嚣道,他早就受不了这样磨磨唧唧的打法,太过小家子气,真男人就该正面冲上去,用场决战来一决胜负。
水无月飞鸟和鬼灯星月对视一眼,也都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辉夜熊的想法虽然过激,但无疑是打破平衡最好的方法。
“那就这样,大家准备一下,不过即使是要大打一场,也要找个适合我们的机会。”
很快命令就被一层层下达,雾隐忍者纷纷做起战前准备,期待着这场大战的到来。
太一这边,几十公里的路程,全速飞行也就十几分钟,这还包括了加速、减速的时间。
当日差双脚再次接触到地面时,他都忍不住趔趄了一下,双脚都有些发软,实在是这种被人带着在高空飞行的体验并不美妙。
“日差,走咱们一起去找纲手大人,这次没有你的帮助我可真找不到雾隐营地。”
太一笑着上前搀扶了日差一把,这才没让他软倒在地。
日差也知道太一这是好意,让他分润一点功劳,毕竟营地日向族人很多,这种事并不是只有他能做,换个其他日向忍者都是能够胜任的。
两人一同来到中军大帐,找到正在埋头批阅文件的纲手。
一番汇报之后。
“纲手老师,这次要不是日差帮忙的话,我还真未必能找到雾隐营地。”
太一这时还不忘记提一提日差的功劳,好像是怕纲手把人家忘了一样。
纲手古怪的看了一眼太一,接着对日差友善的点了点头,这个日向日差她是知道的,族长日足的亲弟弟,虽然是分家的一员,但不论做事还是实力都是上忍中的佼佼者。
现在看来他和太一竟然还是熟识,这就更让她不由高看几分。
“日差的功劳当然不会少,但你的问题是不是更多!”
纲手双目圆睁,严厉的瞪向太一,把太一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自己这是哪里做的不对。
一直立在一旁的日向日差这时却十分有眼力,立刻说道:“纲手大人,我那边还有一个任务没有交接,就先出去了。”
人家师傅教训徒弟,他还是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为妙。
纲手冲着他摆了摆手,日差立刻躬身致意后退出了营帐,临走时还给了太一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看的太一心中怒吼,兄弟我带你捞取功劳,这时你却弃兄弟于不顾,当真是看错你了。
等日差退出后,本来还热闹的营帐也冷清了下来,那些原本忙碌的参谋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营帐。
“纲手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按时完成了任务。”太一有些结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纲手这个状态,心中难免有几分忐忑。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见太一如此,纲手心中怒气更盛几分,她盯着太一,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自己本事大了,已经天下无敌了。”
太一茫然的摇了摇头,他是真没有这样想过,忍界的水那么深,就他现在的实力,连当初的千手柱间都比不上,哪里敢说无敌。
“那这就是你执行任务的态度,一个雾隐营地你都找了那么久,区区雾隐之术加上一个感知遮蔽结界就把你给骗过去,这只能说明你根本没有把对手放在心上。那些寻常的忍者你还放在眼中吗?”
纲手的怒斥如同当头棒喝,给太一敲响了警钟,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心态,好像确实出了点问题。
并不是认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而是对平常忍者失去了敬畏之心,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忍界从来不乏以弱胜强的案例,不说原著中鹿丸小队战胜不死二人组这种还未发生的事,就是远古之时六道仙人和他弟弟大筒木羽村联手打败大筒木辉夜也是如此。
自己这才哪到哪,就开始瞧不上寻常忍者,这不是妥妥的找死节奏吗?
想着,太一后背都不由渗出一层冷汗。
“老师,我知道错了。”太一低头,诚恳的道歉。
“知道错就好!”纲手也是语重心长,她上前两步,拍拍太一的肩膀,“忍界是个危险的地方,忍者更是危险的职业,稍不留意,等待你的就是死亡,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收个弟子,最后却要参加你的葬礼。”
话语低沉,伤感,太一抬头却是看到纲手那落寞的神情,他只是微一思考就知道,纲手必定是又想到了她弟弟和恋人的死。
他俩何曾不是因为一时大意就失去了性命,和太一现在的情况是那么的相似。
良久,纲手再次振作起精神,她看着太一,“既然你已经找到了雾隐营地,那咱们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传令下去,咱们今晚就去找他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