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等火影看这份报告,递交完后便直接提出了告辞,毕竟前线那边还有大量的伤员等待着他去救治,光是影分身在那,他还是不放心的。
在太一离开后,猿飞日斩也拿起自来也写的那份报告,先是检查了一下卷轴的秘文完整性,确保没有被打开过,这才阅读起来。
只是随着阅读,他的眉头从一开始的紧皱,慢慢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旁边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却看到颇为好奇,是什么样的报告能让日斩在短时间内表现的前后反差这么大,难道又是一份战斗汇报。
等猿飞日斩看完全部的报告,也不禁长出了口气,他看着面前好奇的两人,也不多说,直接就把报告递了过去。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不犹豫,拿到后两人凑在一起一同看了起来。
只是看着看着,两人的表情也显出差异,水户门炎是有些阴晴不定,转寝小春却是面露欣喜。
待到二人看完,猿飞日斩这才问道:“关于自来也所说的,你们怎么看?”
“我还是那句话,对宇智波的人要时刻保持警惕。”水户门炎也只说了这些,显然他也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对宇智波的事还是要等团藏才行。
“如果是之前,自来也所说的力量对比问题我还真有几分疑虑,但从和云忍的那一战中,水门和太一所表现的战力来看,似乎确实不用过分担心。”
转寝小春说的还是很客观的,这也正是猿飞日斩所想到的,火影一系有这样的实力,完全不怵那双万花筒啊。
关键是,这双万花筒的拥有者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再加上有太一医疗忍术的保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说不准宇智波的问题,在自己的任期内还能够解决,这样留给下一任的,就会是一个更加美好的木叶。
“那之后对待宇智波的态度就按照自来也的提议进行,我会先约见宇智波富岳,和他商谈一下送更多的宇智波孩子进入忍者学校。”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相互对视一眼,均未表示反对。
“还有,把水门和太一全歼云隐忍者的消息散布出去,我要让整个忍界的人都知道,偷袭木叶会是什么下场。”
这下二位长老也是开心点头,这事他们倒是很愿意做的。
……
就在火影办公室在开会之际,宇智波族内,一间巨大的会议室之中,同样也在开着会。
参会的一共有近二十人,都是目前留守村中的宇智波上忍。
只是,这里的气氛却是相当的怪异,参会之人有的兴奋,有的担忧,有的茫然,也有的相当无所谓。
厅堂内,坐在家主位上的宇智波富岳颇为头疼,今天白天,从南方战场传回来的消息对于整个宇智波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宇智波一族,时隔那么多年,竟然又出现了一双那样的眼睛,这可不止是木叶高层惊讶,就是族内的高层也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自从宇智波斑兄弟一死一叛村后,族内不是没有想过再觉醒万花筒写轮眼,那些激进的族人甚至做过手刃血亲残酷尝试。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没有一例是能够成功的,这种残忍的手段曾一度令整个宇智波人人自危,直到后来族内高层达成共识,强压之下才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彻底打压了下去。
也是从那时,高层就有意封锁了关于万花筒的一切信息,也因此宇智波的新一代忍者基本就只知道,三勾玉就是写轮眼的最高层次,什么万花筒,那是听也没听说过。
“富岳,我提议立刻向猿飞日斩要人,把宇智波阳平调回族内,他现在不适合再待在村外,让他回警备队任职。”
二长老发话,作为激进派的首领,他对村子的一些高层是一万个不放心,这样一个宇智波的天才在外,说不准就被人给暗害了。
还不等富岳发话,四长老就率先反对,“此举不妥,现在是战争时期,宇智波阳平本身就是出战在外的忍者,没有合适的理由就让调他回来,你让别的忍者怎么看我们宇智波。”
“他们怎么看于我们何关,我堂堂宇智波一族连调个自家的忍者回来都不行了吗,大不了我调回一个再往前线派去两个,这样够给他们面子了吧!”
这回接话的是三长老,显然他是一个相当自我的人,完全不顾他人的感受,不过他自身实力却是稳稳的精英上忍,族内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这能一样吗,你这不过是在强词夺理!”
四长老都被气笑了,你可真敢说啊,真当宇智波还如当初那般,无敌天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说谁强词夺理!老匹夫想来练两手吗?”三长老立马炸毛,整个人气势勃发,盯着四长老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四长老哪里怕他,立刻回瞪了过去,他还就真不行,这家伙真敢在这里动手。
“闹够了没有。”族长位上,宇智波富岳一声暴喝。
可惜他才刚刚接手族长之位不久,并没有足够的威信压服这两位长老,这二人的对峙仍然在持续。
宇智波富岳在上首看的是额头青筋直跳,双眼的三勾玉都不自觉的打了开来。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僵,坐在下手第一位的大长老终于是开口了。
“一个个都年纪不小了,还这么大的火气。烽火,你这是干嘛,族会之上你还想动手,那要不要老夫来陪你练练!”
大长老说话不温不火,但就像一盆凉水浇在了火焰之上,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这……大长老你说笑了,我哪敢啊!”宇智波烽火尴尬的挠了挠头,一双眼睛瞟向二长老的方向,似乎是在求救。
二长老也接到了他的信号,不动声色的瞧了他一眼,这才对着大长老说道:“烽火的话虽然暴躁了一点,但并不是没有道理,这种事其他忍族也不是没有做过,为什么轮到我们宇智波就做不得呢。村子这是要对我宇智波区别对待吗?”
大长老现在不说话了,他本人是中立派的,这个时候应该是保守派和激进派对垒才是,他犯不着挺身而出。
大长老将目光重新看向四长老处,意思很明显,这个时候该你上场了。
不过四长老这时却也不好接话,他能怎么说,难道说村子就是看宇智波不顺眼,别的忍族做了不一定有事,宇智波做了那多半就会有事吗?
真要这么说了,在座的大半宇智波上忍就都得骂他一声叛徒。
就在四长老左右为难之际,上首的宇智波富岳终于是再次开口,“你们似乎是忘了,宇智波阳平他自己的态度如何了吧!”
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上忍都是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