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太一家的修炼场。
夕日红看见向自己招手的太一,这才确定了目标,开开心心的走了过去。
“太一,影分身可以用来修炼吗,我怎么没看别人这么用过。”小姑娘当真是一点都不见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影分身是可以帮忙加快修炼的。不过这同样会带来风险,因为影分身消散后会返回记忆与感受,当过量的记忆和感受瞬间返还时,本体就会承受巨大的精神冲击,可能导致精神错乱甚至变成白痴。因此一般忍者都不敢用它修炼。”
太一耐心的解释,估计红还没有学会影分身之术,不然这种事情,教导忍术的时候就应该说明。
夕日红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她抬头看了看太一,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各自锻炼的5个影分身,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信太一的话。
也是看出了夕日红的疑惑,太一补充了一句,“我的体质和精神比较强大,就这样也只敢用这几个影分身一同修炼,普通忍者就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影分身都很吃力,这些你以后亲自尝试过后就知道。”
太一向着夕日红招了招手,“来,攻过来,用你有的所有手段,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说完,他侧身站立,单手前伸,摆出个邀请的架势。
夕日红立刻小脸一肃,对着太一躬身一礼后便攻了上来,她双拳快速挥舞,打得还颇有章法,就是这个力量和速度实在是相差太远,也就是刚刚迈入下忍层次。
太一单手挥动,轻松的就格挡下了她的攻击,同时紧盯着她的双眼,这是给夕日红施展幻术创造机会。
果然,没过几招,太一就感到脑海中荡起一阵涟漪,这是夕日红发动幻术所造成的结果,只不过这效果太弱,对太一没有丝毫的作用。
不过太一也发现了夕日红的可取之处,小姑娘在和太一对攻之际,就能发动幻术,光是这一点就能胜过大部分忍者。
在此之后,夕日红又对太一发动了多次幻术攻击,在始终见不到任何效果之后,她率先跳出了战局,喘着粗气,摆着手有些丧气的对太一说道:“不行了,我的手段都用尽了,对你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太一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一个下忍,就算我放开心神让你施展幻术,都很难撼动我的精神,不过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现在我对你的教导已经有了点想法。走,跟我来。”
说着太一转身,领着夕日红向着一间修炼室走去。室外太过嘈杂,并不适合修炼幻术,还是安静的室内更好。
修炼室内,两人盘膝对坐,太一看着气息还没有恢复平稳的夕日红,缓缓的说着自己对她的看法和安排。
“粗浅的幻术就是直接通过查克拉干扰对方体内查克拉的流动,而稍微精深一点的幻术就必然涉及到阴属性的性质变化。
你的幻术技巧已经相当出色,但对阴属性性质变化的开发却相当不足,可以说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相当于没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每天和我锻炼一个小时的体术,再和我用幻术对攻两个小时,在幻术对战中体会我对阴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
“这……可以吗?”夕日红有些忐忑,这样的幻术练习确实高效,大部分的幻术忍者都知道这个办法,但真正用的人却是不多。
只因这不仅需要强大的一方有极其精微的查克拉控制力,不然容易伤到弱势的一方,还要强势方足够大气。
在这种练习的幻术对攻中,双方查克拉毫无恶意的直接对碰,足以令双方从对方释放的忍术中察觉到其中各种精微的变化和理解,这虽然是一种很便捷的教学方式,但对强者却是很不公的。
这相当于,强者把自己关于这个幻术的所有认知都摆放在那,至于弱者能学会多少,完全取决于弱者的学习能力。
夕日红就是担心,这么赤裸裸的教学,自己是否会不小心学到什么太一的独门秘技,毕竟性质变化这东西可是相当唯心的,学会就是学会了,没有忘掉的可能。
“放心,你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不必顾虑我,我还怕你会担心泄露什么家族传承,不方便这样练习。”
太一大气的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夕日红能从他身上学到多少,实际上他用这种方式教学,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借此窥探夕日家的一些独特的幻术运用手法。
到了他这个程度,他所欠缺的正是这些技巧性的东西,而这在对练中,夕日红将会展露无余。
双方达成共识,练习也就此开始,幻术的对拼没有丝毫花哨,在外人看来,两人就是相互对坐,互相瞪视着对方。
实则双方的查克拉已经在对方的体内相互碰撞、交融,抵消、化解着对方查克拉对自己的影响。
如果说太一的查克拉就像个块头庞大的大汉在横冲直撞,那夕日红的查克拉就是个技巧精湛的刺客,双方相互缠斗,相互从对方身上学习着自己所不擅长的部分。
不过还没到半小时,夕日红就坚持不住,她毕竟只是个下忍,精神和查克拉都不足以让她支撑那么久。
如此,练一会,休息一会,两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而接下来太一领着夕日红锻炼着体术与体魄。
对这一安排,夕日红初时还颇为反对,认为她只要练好幻术就行,但在太一的强力镇压下,最后还是乖乖的和太一锻炼了起来。
在太一看来,不论是什么类型的忍者,一个好体魄都是必须的,身体才是一切的根本,没有一个强壮的体魄,你就是个空中楼阁,迟早有一天会摔个粉身碎骨。
等今天的训练结束,夕日红已经是满头汗水,她不顾太一的吃饭挽留,向太一道谢过后就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她等到了家中,发现父亲今日竟然早早就回了家,看那架势,似乎就是在等她回来。
果然,才回家就被夕日真红给叫了过去。
“今天在人家学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需不需要我再指点一下?”这是来自老父亲亲切的关心。
“嗯,很好,太一他真是太厉害了!”夕日红小脸红扑扑的,她兴奋地把今天在太一家的所有经历都原原本本地向父亲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