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不说,阵型这个东西,它确实是有用的。能让小队成员能力互补的同时,也能让阵中的内个成员相互防守着其他人的薄弱处。
之前那么激烈的正面战场,有多少次隐蔽处袭来的攻击都是被阵型中其他成员给格挡开去,每个人只要专心面对一面的攻击就行。
没想到刚刚分开,还没战斗多久,带土就被两个中忍夹击,人家单人都未必比他厉害,但别人却是两人组队,一人牵制,一人攻击,只是几招,带土就被人给捅了个对穿。
要不是顾及赶来的阳平等人,只要再补一刀,带土也就可以直接上慰灵碑了。
听完这一切,太一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说不作不死。
本应结成阵阵型的小队成员却为了追杀效率而分散行动,本应四散逃跑的砂忍却结成了两人小队,结果就是追杀的木叶忍者被实力稍弱的砂忍给联合反杀。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也难怪阳平他们回来后一副羞于出口的模样,这事确实是够丢人的。
“战争不同于我们平时的小队任务,何况,就是平时的任务都讲究小队成员间的配合,战场上就更是如此。”太一语重心长,希望大家能从这次的事件中吸取到足够多的教训。
“战场上的意外太多,未知的敌人、千奇百怪的忍术、随处乱飞的攻击,这些都是我们无法预料到的事,而一个人的注意力毕竟有限,因此才需要结阵寻求同伴的帮助,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大的几率在凶险的战场上活下来!”
太一的心绝对是为着同伴们好的,这点不管是谁都能感受出来,但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他的嘴就是没个把门的,不贱嗖嗖的来上两句就是不舒服。
“说的那么好听,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就冲了出去。”
虽然是小声的嘀咕,但这里的都是谁,耳聪目明都不足以形容他们,自然是都听见了的。
阳平和卡卡西扯了扯嘴角,但还是给太一面子的,把到嘴边的笑声给憋了回去。
琳对太一是有很大的尊敬在其中的,她的医疗忍术还都是太一教的,她只是满脸担忧的看着带土。
纱织就不同了,她是女孩子,又是太一最早的队友之一,这时就没那么多顾忌,虽然有所收敛,但还是在那捂嘴笑着。
“呵~呵~呵~”压抑着的笑声在这时确实格外的醒目,不过纱织也没有丝毫收敛的样子。
太一的额头青筋都跳了跳,看着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带土,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拍了拍床上带土的胳膊,手中绿光一闪。
“阳平啊,看来带土练的还不够啊,两个中忍就把他给撂倒了,等他伤好后可要加大训练强度。”
阳平有些同情的看了带土一眼,这个二货,招惹谁不好,竟然去招惹太一,这家伙有时候可是十分小心眼来的,就像刚刚,他手上一闪而逝的绿光,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一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带土这骨头都断了那么多根,就算有医疗忍术,想要完全康复也要好久吧?”
阳平还在为带土求着情,哪知带土显然没有理解他的苦心,仍然在作死的道路上勇往直前,“阳平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
“放心吧,带土他会很快好起来的,我刚刚刺激了下他的骨细胞,这样会使他的恢复速度加快一倍。”太一面对着众人,淡定的说道:“就是……可能会有一点痒。”
他又转头看向床上的带土,脸上洋溢着微笑,“带土,相信这么点困难,你是一定能克服的,对吧?”
“没……没问题!”看着太一的笑脸,带土不知为何,一股寒气从尾椎直上天灵,但他还是强撑着点头应承下来。
太一站起身,理了理坐皱的衣服,淡淡的对着大家说道:“我就先去忙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待太久,会影响其他伤员休养的。”
说着随手撤销了结界,缓步向着帐外走去。
看着太一离开了营帐,大家这才收回视线,满脸同情的看着还躺在床上带土,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真是可怜的孩子。
带土呢,他只是反应有些迟钝,又不是真的蠢,看着大家的眼神不对,心中也有点不妙的感觉,但还没等他开口,胸口的断骨处,就传来淡淡的瘙痒感。
那感觉从骨头中传来,并不强烈,但让人又无法忽视,伸手挠了挠,却一丝止痒的效果都没有。
“琳,太一说的还真没错,我身上还真的开始痒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止痒,怪难受的!”带土扭了扭身体,看着琳求助道。
“这是身体神经重建必然的过程,只是因为恢复速度加快,这瘙痒也会成倍的增加,你……”琳有些可怜的看着带土,“只能忍一忍,要不了多久就不痒了!”
带土这一听,哪里还能不明白,暗骂自己嘴贱的同时双眼无神的看着营帐顶部,默默忍受着那渐渐变强的瘙痒感。
……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前线的战斗也慢慢的趋于平静。川之国境内,凡是能被找到的砂忍也都被肃清。
从战场到风之国的这一片区域,如今还能经常看见木叶的忍者穿梭其间,他们都是在后期被专程安排出来打扫战场的忍者。
砂隐那边,也很识趣的主动收缩兵力,固守着风之国边境,并没有再派人进入川之国。倒不是说他们不想,只是如今,砂隐已经暂时抽调不出更多的兵力。
与岩隐的边境需要忍者驻守,那也虽然之前表面上停战,但谁也不能保证,岩隐是否会趁着砂隐虚弱而落井下石。
东边的临海同样需要忍者驻守,那里经常会有雾隐忍者的骚扰,砂隐和雾隐之间的矛盾也是由来已久,因此砂隐的另一名“英雄忍者”灼遁叶仓也是常年驻守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