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高之时,木叶的队伍正有序的向前行军,因为是结成阵型的原因,行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那往日的高大的树木丝毫挡不住木叶忍者的前进的步伐,虽然谈不上什么遇山开山,遇水搭桥,但队伍是真的沿着一条直线,径直的向着砂隐的营地而去。
整个队伍士气高昂,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忍者原本还忐忑的心在整体气氛的影响下反而渐渐稳定了下来,接着便随着大家一起激昂兴奋了起来。
这也难怪,南方战线从开战之前到现在就是一路胜、胜、胜,这就是再垃圾的队伍,也能被这胜利给养出无敌之势来,更何况木叶的忍者本就不弱。
大队伍中的一个角落,太一、阳平、卡卡西等人都被安排在了这里,从出发的“万胜”呼喝,到现在的默默行军,队伍中的几人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太一,你怎么在这里,刚刚我可是看见水门老师在最前面的?”终于还是有人打破了沉默,带土看着前面和他们在一起的太一,好奇的问道。
而随着带土的问话,其他几人也把视线移到了太一身上,以太一如今的身份地位,也确实不应该和他们待在一起。
太一抬头看了看已经被树林遮掩起来的自来也等人,又回头幽怨的看了一眼带土,把他给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
这才缓缓的说道:“水门师兄不放心你们,拜托我过来照顾一下,正好我也有这个想法,所以就来了呗!”
“什么!水门老师怎么这样,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上次战争不也是平安的过来了吗?”带土不服,一千一万个不服,好像他们都是些累赘一样,还要人专门的照顾。
太一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当初他让阳平和纱织独自执行任务时也是这个心态,后来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
“就你话最多!”太一毫不客气的教育道:“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战斗初期是最危险的时刻,伤亡也是最惨重的,那时我会和你们待在一起,度过这一阶段的战斗,之后战局平稳,你们就要靠自己了。”
阳平和卡卡西点头,原来如此,这也算是用心良苦。
等到太阳当空,时间已经来到上午10点左右,远远的,太一已经可以看见视线的尽头,树林之上盘旋着久久不肯落下的飞鸟。
太一知道,那就是砂隐的部队,看来双方接触也就在片刻。
果然,还没过几分钟,众人眼前一空,树木消失,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片广袤的开阔地,一条小河横贯中间,把这片平地一南一北分隔开来。
木叶和砂隐就这样,相隔一公里,隔河相望。
一道道命令传来,本来阵型严整的队伍迅速变动,按照事先分配好的队伍功能重新站队。
这时,数名擅长土遁的忍者踏前而出,同时结印。
土遁·土流城壁。
一排高十几米,长也有十几米的城墙拔地而起。
竖起这一面城墙,一是为了居高临下,方便观看整个战场以便指挥,二也是因为身处高位,有利于防守。
而随着城墙竖起,自来也等数十名忍者纷纷跃身而上,他们便是这场战斗的指挥,也是最后的压阵。
可以说只要对方的风影不出手,自来也便也不会出手,而换句话说,不管是哪方的总指挥忍不住动手了,那也就代表哪方的战局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这可不是平时的小队战斗,还能搞个偷袭,大家的战力都明明白白的摆在台面上,谁是谁的目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如今战场上,木叶这边,一堵城墙高耸于地面,城墙之前,上千名忍者有序的排列在前面,而太一他的小队,就处在城墙的正前方。
同时砂隐那边,一堵城墙也是拔地而起,和木叶这方相同的布置几乎原封不动的出现在对面。
真是相当默契的布置,都快成为这种地形下的常规选择了。
不过,只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木叶这边的城墙明显要比砂隐那边要高出一截。
这也难怪,木叶终究是第一忍村,村内各种忍术齐全,忍者们擅长的也是五花八门。
但其他忍村可不是这样,砂隐除了风遁外,其它的五属性忍术的水平至少都差了一个层次。
这也是双方差距的原因。
“老实说,这个战场选的,可真是让我喜欢啊”太一喃喃自语。
双方隔河相望,这河虽然不是什么大江大河,但河面的宽度也有二十来米。
对于忍者来说,这自然不是什么多么难以跨越的天堑,踩水、甚至是两个瞬身都可以跨过。
但对于擅长使用水遁的太一来说,这里无疑就是个绝佳的战场,他都敢拍着胸脯说,在场所有的忍者中,他的水遁敢说第二,就没人能说第一。
这也不能说双方故意选了这么个地方,只能说一切皆是天意。双方相向而行,谁也不知道谁的进度,那么多森林平地,就这么凑巧的在这条小河边上相遇。
卡卡西转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太一,平时尽看他使用火遁了,而他的火遁也确实厉害,但水遁倒是真没见识过。
好似感受到了卡卡西的目光,太一自信一笑,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掐出个小小的缝隙出来,说道:“我的水遁也就比火遁差了那么一丝丝!”
卡卡西脸色一僵,不想再说什么,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不过,他不说,太一却还有事要叮嘱:“等下战斗一旦开始,我们作为进攻部队一定会向前突进,到时现在的阵型就会扭曲,但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大阵型可以扭曲,我们小队的行动却必须保持一致。
一旦我们连小队队形都无法维持的话,那就代表着我们只能各自为战,这样的大战场上,只要失去了队友的掩护和护持,那死亡的几率将成倍上升。
总之,无论战场是多么刺激、血腥,激动、兴奋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亢奋,更不能热血上涌的就往敌阵里冲,那是取死之道。”
这些也算是金玉良言,也许下一刻他们就要投入到战斗中去,所以太一也不得不在此捡些重要的和他们说清楚,毕竟生死无小事,他是希望这些伙伴能都活下来的。
“太一,放心吧,我会看好卡卡西的,一定不会让他杀红眼到处乱跑的。”有过一次救援卡卡西经历的带土满脸笑容,一副有我在大家不用担心的既视感。
听的卡卡西满脑门子黑线,连白眼都懒得翻,一副理都不想理他的样子。阳平更是在他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同时还不忘训斥道:“能有点自知之明吗,太一就是说给你听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去,两边都在那静静的等待,城墙之上不时传下一道道命令,调整着队伍中各个小队的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