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起码从现在来看,那7支小队至少不会是个全军覆没的结局,但如何救援,却真是个难题。
他们和潜入敌后的小队可没什么直接的联系手段,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就是想救援,也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标。
“不如,发动一次大范围进攻,通过正面战场的压力,迫使砂隐减少追杀部队的数量,从而间接减轻他们的压力。”鹿久提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正好他们刚刚也在讨论,什么时候再次对砂隐发动攻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细想想还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这就连刚刚的议题都解决了。
自来也见再也没人提出异议,便立刻拍板下了决定,“好,明天一早双倍的人手对砂隐的各巡逻小队和驻点进行重点攻击,另外水门,明天你去砂隐后方转转,看看能不能碰上我们的人。”
“是!”所有人肃立点头,接下了任务。
就在大家以为安排就此结束之际,自来也突然又叫住大家:“另外,让明天执行任务的忍者注意安全,砂隐已经知道了围剿部队被发现,说不准也会猜到我们的行动,同样加强了防守力度,所以,一定不要掉以轻心。”
众人了然,确实,这是一个容易疏忽的地方,万一明天战斗前错估了敌人的力量,说不准就会被砂隐打个措手不及,到时损失可就不是7支小队能够比拟的了。
自来也别看平时不着调,但关键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是个值得信任的指挥官。
“太一,你还是要抓紧研制出解药,明天战斗规模加大,那毒素对我们的伤害必然会成倍的提升,没有解药,光凭医疗忍者的治疗是远远赶不上的。”
“是,我一定努力!”太一肃然点头,这正是他稍后要做的事。
……
离开了中军营帐,太一直接就去了医疗营地,明天就要大战,能多配置出一种解药,那么明天的医疗压力就会减轻一分,此刻还真不是自己休息的时间。
进入化验室,太一再次投入到对毒药的研究之中。各种试管与仪器,在他的操作下发挥着各自的作用,或是提炼精纯,或是混合反应。太一也在用他的方式参与到明天的战斗中去。
而在同一时间,遥远的铁之国,这个中立之国中。
一家小旅馆内,纲手披着浴袍正斜靠在床上,一脚搭在床沿,一脚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床边荡着,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画出道道红线,就这么一眼看去,绝对一幅香艳的美女出浴图。
任谁都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美女,其实际年龄已经是快四十的中年阿姨了。
此时纲手正一手拿着太一的信件看着,一手拿着酒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那么一口。这生活,别提多么有滋有味了。
纲手看着信件,对太一最近的遭遇也算是感慨不已。
如果他信上说的没有夸张的话,那现在就是自己对上他也未必会胜。没想到当初一时心软收下的弟子竟然已经有这般本领,让她惊讶的同时也不禁佩服太一的努力。
能在这个年纪就有这份实力,光凭天赋可不行,没有日以继日的锻炼,是断然不能的。
后面就是太一对自己的挂念,还是一如既往的马屁连天,也亏的这家伙说的出口,她就是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但不得不说,纲手看着还是十分受用的,没见,就连那条悠荡着的美腿都摆的更起劲了。
而信的最后,就是这次太一写信的最终目的——如何解砂隐千代的毒。
信中,太一把自己对毒药的成分和毒理分析清楚的记录下来,同时还有各个毒药的所造成的症状,自己在治疗时的感受,所有能帮助纲手分析的信息也都毫无保留的附在了信中。
写到最后,太一还不忘述说了下现在木叶营地的惨况,到处都是中毒的患者,而他自己也已经忙了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现在急需纲手老师前来救援。
本来,看完上面的内容,纲手还真担心营地现在的状况,毕竟光从药物分析中,她也能看出这些毒药的棘手程度,砂隐千代这些年,其制毒的水平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是精进了不少。
在她还在犹豫是否真的要去前线一趟时,太一最后这几段话是彻底打消了她的担心。
对自己这个弟子,她还是有几分理解的,他对村子的高层,即使是三代火影都未必真心喜欢,但对村子和他在意的人,那绝对是特别上心。
如果营地真的像他说的那般,被这毒药折腾的凄惨一片,那这信的整体风格绝对不会是这般又是叙旧,又是马屁的。
纲手晃了晃手中的信件,坐直了身体,不屑的“呵呵”了两声。
小样,就这点水平还想把我骗过去,还是再练100年吧!
也就在这时,房门那边传来了响动,纲手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静音回来了。
“纲手大人,什么事这么好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你的笑声。”
静音刚进门,就看见了纲手手中的信件,都不用看,就知道那肯定是太一所写。离开木叶那么久,也就太一会不时写信和她们联系,其他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开始的时候,静音还会感到伤心,有时还会为纲手感到不值,但时间长了,心态放平后,也就那样了。
起码在木叶,不是还有一个太一在惦念着她们吗,这也就够了!
“是太一写信来了啊!难怪还能笑出声来,之前可是输了一百万两,我们今天的伙食费又不够了!”已经习以为常,静音如今也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因为纲手输钱而要死要活的。
纲手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你还真是个刀子嘴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黑着脸的纲手走到隔壁的书房,一把把房门关上,留下一句“我去给太一那个混小子解决问题了,晚饭不吃了”的话,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实在是她也没脸面对静音,每次输完钱都会被她好好的教育一通,真是个小祖宗。
但谁让自己又这么好赌呢,也只有在赌博的时候,她才能忘却那些心中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