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一便将精力从封印术上转移到了飞雷神上,事实上这段时间太一并非没有研究过飞雷神。
每天他都会分出四个影分身去做别的事,其中一个就是专门负责研究飞雷神这个忍术。
但奈何,也不知道是研究的时间太短,还是机缘未到,太一的研究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现在,轮到本体来进行研究,太一便解除了那个影分身,顿时一股记忆回流,让他明白,这一上午的时间,影分身又是一无所获。
他也不气馁,拿出之前学习飞雷神时,水门给予的学习笔记看了起来,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值得借鉴的地方。
毕竟人家水门可是通过飞雷神开发出了可以传送尾兽玉的飞雷神-导雷出来,他的学习笔记里,说不定就有什么独特的思考在其中。
一下午的研究,直到傍晚太一合上笔记本,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但也不能说没有收获,水门的笔记还是很有作用的,至少……太一看了看面板。
【通过研究学习,你的飞雷神经验值+500,达到Lv5(331/800)】
起码半天的研究没有白白浪费时间,太一有点苦中作乐的想道。
灵感这玩意,没有的时候,你就是再努力也是没有办法,太一抓了抓脑袋,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下去。
就在他纠结烦恼之际,眼神无意中瞟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笔记,顿时一道灵光闪过,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村里不正是还有一个飞雷神的使用者吗?
自己还在这辛苦的研究他的笔记,直接去找他本人不是更好!而且太一有一种预感,自己一定能够在水门那里得到理想的答案。
对于自己的预感,太一十分坚信,实力越强的人,就越相信这种直觉,太一也是如此。
看看外面的天色,时间也已经不早,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一早就去。太一下定了决心。
而此刻,木叶的另一边,水门家。
正在和玖辛奈你侬我侬的水门没来由的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不觉感到奇怪,自己也没感冒啊。
“怎么了,水门,不舒服吗?”玖辛奈伸手摸了摸水门的脑袋,再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没什么两样。
“没事,说不定是哪个敌人正在念叨我吧!”水门无所谓道。
“哈哈,那真是他倒霉,竟然有你这么个敌人!”玖辛奈也笑着附和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屋内的气氛很快便泛起了粉色。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
等太一完成每天早课之后,拿上自己这段时间研究所写的所有资料,便朝着水门家中赶去。
但才刚刚来到水门家附近,太一便感受到数道审视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过。
太一眉头一皱,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视线的来源,在发现几个身穿暗部服饰的家伙后便也了然。这应该是玖辛奈的保护力量吧。
身为九尾人柱力,就是平时都是生活在监视之中,更何况现在各国的局势那么紧张,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别国的间谍存在,这保护的力度自然是要提到最高。
敲响水门家的大门,开门的却永远都是玖辛奈。
“是太一啊,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玖辛奈也毫不见外,以两家的关系,经常来串串门实属正常,何况太一每次来基本也是有重要的事。
“玖辛奈姐姐,正好你也在,我是来找水门师兄请教问题的。”太一也是爽快,直接就道明了来意。
玖辛奈见太一还真有正事,也是连忙把太一请进了屋内,同时还不忘通知屋内,“水门,是太一来找你了。”
跟着玖辛奈走进屋中,房内此时却是更添了几分家的气息,就连属于玖辛奈的私人物品也多了起来,太一心中暗笑,看来这两位是好事将成啊。
待到三人落座,寒暄一阵过后,水门这才想起太一来是有正事,“太一,你这一大早的,这么着急过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太一也是回过神来,实在是水门太热情了,一聊起来把正事都给忘了,他忙从忍具包中拿出准备好的资料,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同时口中也不忘解释:
“我想将飞雷神做一点改进,能够根据设定好的情况,直接把本体传送过来,就像是逆通灵一样。”
太一说的有些复杂,但水门还是一下就听懂了,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你这是想保护飞雷神术式的持有人吧,当持有人遇到危险时,你能第一时间赶来救援。”
太一直接竖起大拇指,满脸都是夸赞的神情,“果然不愧是水门师兄,一眼便看出了我的目的。”
但随即,他的神色又暗淡了下去,“可惜我想了好几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不,就来水门师兄这里求教来了。”
水门翻看着太一之前书写的一些稿纸,越看也越是兴奋,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如果能完成这个设想,那以后玖辛奈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想着,水门不由看了身旁的玖辛奈一眼,那眼中满溢出来的温柔,把一旁的太一给看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齁甜齁甜的,不忍直视。
“咳咳!”太一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两人继续发糖,“水门师兄,怎么样,有主意吗?”
“哎,哪有么快,但你这想法确实好,就看看该如何实现。”水门也是老脸一红,家中平日就他和玖辛奈,两人也都习惯在一起的模式,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外人,有点忘乎所以了。
玖辛奈这时也明白了过来,同样拿过一些稿纸看了起来,而她拿的这些就是涉及到封印术的部分。
只是看了两眼,玖辛奈便惊讶的抬头看向了太一,“这些都是你写的?”
“是啊!怎么啦?”
太一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玖辛奈,把她都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要说太一的封印术启蒙,还是她给做的,但这才多长时间,太一所写的稿纸有些竟然连她都看不懂。